安澄想的很清楚,对于那部分还没有想起来的记忆,她本能的恐惧,就好像有什么事情是她难以接受的。
“宁大哥,是我不好。”
“别说话,先解毒。”
宁初暻的心里并不好受,他留在府中本就是为了保安澄安全,可惜依旧是着了贺齐的道。
谁能想到贺齐为了今日之举,连续数日做准备,就是为了顺理成章却又不着痕迹的催眠他与顾仁。
园中的一盆花,甚至是房间中的一个装饰,贺齐都利用到了极致。
谁能想到做了充足准备,小心谨慎的贺齐竟然败在了安澄身上。
应该说,贺齐从来没有把安澄当做一回事,所以才吃了这么一个大亏。
安澄十分心虚的闭嘴,乖巧的握在宁初暻的怀中。
丢失的记忆是珍贵,可是身边给予她温暖和爱护的人同样重要。
过去,现在,将来,她都想贪心的握在手中。
贺齐没有耍花招,解药正确,只是解毒的过程过于折磨罢了。
安澄觉得自从老天爷降下一道雷,她的霉运好像就开始了,并且源源不绝。
别人中毒难受,可是她解毒的过程就像是经历了一遍千刀万剐一样,偏偏还不能晕过去。
越疼,安澄就越是讨厌贺齐,咬牙切齿的那种讨厌。
毒解的那一刻,安澄生生的出现了一种投胎转世的错觉,整个身体就像是在冷水中浸泡着一般。
“你先好好休息,贺齐的毒等你醒来再说吧。”
贺齐在毒医两方面的造诣登峰造极,就算是没有解药,贺齐也一时半会儿死不了。
安澄想说些什么,可是极度的倦意袭来,根本不受她的控制。
陌生的时空,熟悉的之白,沉睡在脑海深处的记忆趁着深度睡眠的机会一步步觉醒恢复。
……
“怎么样了?”
见之白出来,顾仁着急的问道。
“毒解了,睡着了。”
宁初暻没有丝毫心里负担。
顾仁嘴角抽搐,这里还有一位等着解读的伤残人士,安澄就这么心安理得的睡着了吗?
确定不是在故意折腾贺齐吗?
“安澄很累,解读还是等她醒了吧。”
“想来堂堂的贺大巫师也不在意几个时辰,你说呢?”
闻言,贺齐暗恨,他是能够暂时遏制毒性,可是却没办法阻止脖子上蚀骨的痒意。
千万只蚂蚁爬来爬起的感觉,一分钟都等不了,还要几个时辰?
“顾仁,我给安澄解了毒,你是不是也应该让安澄出面给我解毒。”
“说话算话。”
贺齐的手又下意识放在了脖子的位置,想要狠狠的挠几下,缓解从骨头里溢出来的痒。
最后时刻,他忍住了。
脖子那么脆弱,再挠下去怕是要彻底烂了。
“是你先对安澄出手的,等几个时辰也是应当。”
宁初暻抢先一步说道,蛮有道理的强词夺理和耍赖,让贺齐有苦说不出。
“等安澄精神稍微好些吧,她又不像你所有的解药都备齐了。”
其实,顾仁很是好奇安澄究竟从哪儿弄来的让贺齐都束手无策的毒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