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不了国师府,每天又有哑婆婆跟随在身边,按理说根本没机会弄毒药。
“……”
贺齐现在心里只想骂娘,刚刚他不给安澄解药的时候一个个讨伐,现在就成了等几个时辰也无妨。
这差别对待是不是太明显了些?
“好。”贺齐咬牙切齿的应了下来。
“你离本公子远点儿,臭。”宁初暻从来都是个随性的人,喜怒哀乐表现的很直白。
“嗯,确实挺臭的。”顾仁耸了耸鼻子诚恳的说道。
真是不知道安澄下的是什么药,伤口流出的血都是臭的。
不行,得批评批评安澄,下次下药得找个干净优雅一点儿的。
贺齐咬咬牙,深深的吸了一口气。
偷鸡不成蚀把米,现在面临的一切困境都是因为他轻敌造成的。
所以,合该忍受。
这些年过得太顺风顺水了,差点儿忘记了当年夺权时的阴谋诡计,奸诈人心。
被一只小狗哄住,是他个人之过。
贺齐转身离开回到了自己园中,沐浴更衣,伤口敷药包扎,若不是隐隐突起的青筋,别人看不出有丝毫不妥。
他惜命,所以他擅长忍。
安澄并没有睡太久,她是被饿醒的。
为了挠贺齐那一爪子,她从一只巴掌大的小狗变成了庞然大物,瞬间消耗了她的能量。
宝宝没死……
宝宝好饿……
哑婆婆一脸愧疚的站在床前,可是却听不见安澄在说什么。
没有办法,安澄只好扯开嗓子朝着门外大喊。
“宁大哥……”
“顾仁……”
安澄觉得唤宁初暻宁哥哥着实矫情,思来想去还是换成了宁大哥。
叫宁哥哥,总有一种情哥哥的感觉。
捂脸……
她对宁初暻没有半点儿非分之想。
“我饿……”
风卷云残,安澄啃完了一个比她个头儿还要大些的猪肘子,喝了一碗灵药粥,满足的打了个饱嗝。
大难不死,必有后福,本汪大人又一次满血复活了。
哼哼哼,她记得有句心灵鸡汤说的不错,杀不死我的,终究使我更加强大。
好吧,这么文绉绉的话着实不太适合她。
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怎么破……
对于安澄来说,中毒可比被雷劈幸福多了。
最起码解毒后,吃饱喝足她就可以自由自在的上蹿下跳了。
要不是天气不允许,她都想去扑蝴蝶了。
“安澄,贺齐的毒……”
顾仁犹豫半晌,想了想贺齐那张可怜的脸最终还是说出了口。
安澄狡黠的笑了笑,摸摸鼓鼓的肚子,贱兮兮的说道“贺齐他根本没有中毒啊……”
声音一如既往地娇俏可爱,只可惜现在没有任何一个人注意这甜如蜜的声音。
因为内容已经足以让他们惊讶。
没有中毒,任是谁都没有想到。
回应安澄声音的是踹门的声音,贺齐狼狈又暴怒的出现在众人面前。
又被耍了……
贺齐的脑海里不断回想着刚才安澄脱口而出的话。
没有中毒吗?
怎么可能?
如果没有中毒的话,岂不是证明自己更蠢。
“安澄,别耍小性子……”
“顾仁,他真的没有中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