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澄打断了顾仁的话,嘟了嘟嘴,笑嘻嘻的说道。
她就是故意的啊。
脑子呢,也不想想她从哪儿能弄来贺齐都不认识的毒药。
“那他这是?”顾仁深深的相信了一句话,人不可貌相。
“强化版的痒痒粉……”
“痒痒粉……”
安澄和宁初暻异口同声的说道。
宁初暻是恍然大悟,显然他刚刚想到。
痒痒粉,在座的都不陌生,孩童恶作剧的玩意儿罢了,没想到竟然唬住了贺齐。
“不可能。”贺齐强硬的开口。
痒痒粉那种小儿科不入流的东西,他随便一瓶解毒散都能解开。
“都说了是强化版的痒痒粉了,配方保密,无药可解,当然也不需要解,三天自然就好了。”
安澄亲了亲自己的小爪子,嘚瑟的说道。
真当她恢复记忆的脑袋中装的是稻草和浆糊吗?
“安澄,别太过分。”
掩耳不及迅雷之势,在所有人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贺齐就掐住了安澄的脖子。
“放手……”
宁初暻和顾仁的眼中闪过一丝郑重。
他们知道贺齐是之白的手下败将,至于贺齐究竟有多强大谁都不知道。
宁初暻没少跟贺齐比划,但是谁也不知道贺齐究竟发挥出几层实力。
现在看来,贺齐的强大远在他们的预料之外。
快的他们都没有发现……
安澄被掐的翻白眼,像是示威一般,安澄又一次伸出了自己的小爪子。
哼,你掐吧,你掐本汪就挠你。
宁初暻顾仁面面相觑,摸摸鼻子,有些不知道该怎么评价安澄的反应。
挑衅?
明目张胆的挑衅。
他们本以为以安澄平日里的贪生怕死的小怂样早就求饶了。
张牙舞爪的模样确实不错,不过场合是不是有些不对。
贺齐先是慢慢收紧了手,然后又猛的松开狠狠地把安澄甩在一边。
MMP,有求于人还这么嚣张,你以为天下皆你妈?
安澄对于贺齐无话可说,别说什么她算计他,难道贺齐对她出手,她就不能反抗了吗?
抱歉,她不是白莲花,也做不到圣母婊。
“贺齐,你真的没中毒。”
这个年代说真话都没人信了。
一旁看戏的顾仁清了清嗓子“安澄也不像是在撒谎,也许真的是痒痒粉。”
“要不我打昏你,昏过去之后也就感觉不到痒了。”
顾仁觉得自己提了个中肯的建议。
呵呵……
贺齐只想说站着说话不腰疼。
“安澄,如果你在故意拖延毒发的时间呢?”
“你也知道这颗佛珠与之白命格相关,如果我死了,之白也别想好过。”
贺齐摩挲着手中的佛珠,似笑非笑的说道。
打蛇打七寸,安澄的软肋和死穴就是之白。
前世今生,夙世牵连吗?
他倒要看看安澄敢不敢拿之白冒险。
“你信不信随意,痒痒粉而已,也只有你这样贪生怕死的人才会束手束脚放过我。”
“那是你唯一杀我的机会。”
安澄的声音冷漠,之白于他而言重于自己。
贺齐的话让她听了着实有些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