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以后发生什么,最起码现在之白最在意的还是你。”
宁初暻并没有好奇的去询问安澄想起了什么,他知道那不关他的事情。
唯一有资格问的,怕是也只有之白了。
“我知道。”安澄有些蔫蔫的。
“宁大哥,你现在真的不回去看看吗?”
“三人成虎,流言愈演愈烈。”
顾仁整理归纳外界传回的消息,这段时间宁初暻这个名字可是人们茶余饭后的香饽饽。
香艳的故事总是格外隐忍耳目,更不要说这个故事的主人公一个是名动天下的第一剑客,一个是艳冠京城的花魁娘子。
俊男美女,若是看外形,也是金童玉女,般配的很。
外界传言,宁初暻与风歌姑娘两情相悦,奈何门不当户不对,遭到了宁候的反对,棒打鸳鸯,致使一堆天注良缘各奔东西。
流言的起点就是宁侯爷把风歌送出了府……
说实话宁候对于自家儿子后院是不是多一个妾室,只要宁初暻有心,别说一个青楼女子,三个五个他都会同意纳进来。
但是,他同意是一回事儿,被算计又是另一回事儿。
他早就说过风歌不是个简单的女人,看看这喧嚣尘上的流言,风歌站在了舆论的最高处,非但名声没有受损,反而愈发的惹人怜惜。
谁让之前初暻和风歌绯闻不断呢。
韶华楼的风歌姑娘虽人在风尘,却出淤泥而不染,冰清玉洁,从不与人有染,唯一能得美人儿青睐的也只有侯府公子。
本是风尘事,但却传的格外广。
他拿他一辈子的藏宝库来打赌,绝对有人在背后推波助澜。
真是好奇,小小的一个青楼女子背后究竟站的是什么人。
宁初暻风流恣意的动作顿了顿,想想父亲传来的消息还有顾仁整理的那些不堪入目的版本故事,忍不住叹了口气。
既然事情已经发展到这一步,再等等也无所谓。
他就看着风歌能够任由事情发展到什么地步,最好也能够让他彻底看清。
以不变应万变。
“再等等吧,现在出招指不定对方还有什么后手。”
“还不如等到最高峰再反转,我省事,看戏的也爽。”
宁初暻手中的茶水一饮而尽,爽朗潇洒的声音带着自嘲和不解。
“与其说我的事情倒不如说说咱们那位英明神武的皇帝陛下。”
“听说陛下可是在江南闹出了不小的动静,朝野都有几分动荡了。”
“真是好奇之白闭关前到底对陛下说了什么,一个多月窝在小小的一个华家,甚至还追在一个女子的屁股后面。”
“我家老头儿气的每天在说不成体统。”
宁初暻岔过了话题,显然不想再谈论风歌。
以前有多么亲厚,现在知己二字就会有多么嘲讽。
“宁大哥,不是你说背后不论人长短吗?”安澄戏谑的看着宁初暻,打趣的问道。
“……”
“我这不是好奇嘛……”
皇上的一举一动都关系着江山社稷,成天跟在一个女人身后确实有些不成样子。
听说华家的那位姑娘行事称得上惊世骇俗,有机会他真要去看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