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在之白手中走几招,就极为不易了。”
“就算是贺齐都摸不透之白真正的底牌,我这种江湖人士应该知足常乐。”
被一次一次打败,宁初暻的声音中并没有任何阴霾,反而充斥着洒脱和进取。
之白是座高山,每一次与之白较量,能够多登两阶石梯就心满意足了。
“贺齐究竟是什么人?”
安澄知道就算有之白在,她跟贺齐也不可能和平共处。
“巫师。”
“应该是说大裕国唯一一个正统巫师了。”
“巫师涉猎甚广,常人觉得不可思议之事,在巫师眼中最为正常不过。”
“你得罪了这么一个大巫师,稍有不慎就会着了对方的道。”
宁初暻对于巫师的了解大都来源于道听途说和古文典籍,至多再加上与贺齐较量的亲眼所见。
无论哪一个来源,他都有清楚的认知,巫师是个神秘的种群。
“安澄,传闻中巫师通过祭祀或是礼仪便可以沟通上天,传达旨意。”
“对于巫师我不慎了解,待之白出关他可以为你解惑。”
“贺齐是之白的手下败将,也是这个世界上最了解他的人。”
巫师?
安澄脑海中有对巫师比较笼统的概括,鬼神祈祷,下咒诅咒。
什么巫蛊之术,厌胜之术都是人们对于巫术的第一印象。
虽然不能片面的把巫术归结为阴毒邪法,但在这个朝代确实令行禁止的。
前朝中兴之帝,下召铲除全国范围内的巫师,且还采用的是火化。
在那之后,巫师这个盛极一时的职业逐渐凋零,三三两两的躲藏在阴暗处见不得人。
无法去评判前朝那位帝王功与过,巫师过于神秘,与帝王掌握世俗权利相对,巫师中巫王掌握了精神权利,统治着百姓的精神生活,甚至在一定程度上干预着帝王的世袭继承。
所以,权利面前,那位帝王有完全充足的理由铲除这个团体。
“我知道你想问之白与贺齐的关系,只可惜我并不是很清楚。”
“如果不是与之白相识,我怕是都不会知道贺齐是个巫师。”
安澄静静的听宁初暻诉说着这几年之白身边发生的事情,神色几经变换。
她记忆中那个慈悲为怀,普度天下的之白为何会与贺齐搅和在一起。
也许巫师也分好坏,但贺齐绝对算不上好。
她能够感觉到贺齐身上阴暗的讨人厌的气息,那么之白就不可能不知道。
在明明知道的情况下,之白与贺齐交好,她就有些不知所措了。
恢复的那一点记忆并不能告诉她答案,之白已经不再是她记忆力里的那个样子。
还差一点点,快了,马上所有的记忆就要恢复了。
纯白良善,温润洒脱的之白她还能见到吗?
安澄的心沉沉的……
“安澄,安澄……”
陷入自己思绪的安澄在一声声急促的呼唤声中回过神来。
安澄惨然的笑了笑,显然是被自己设想的情况影响到了。
“安澄,之白会保你周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