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英也是没想到傅琢颜竟然昏了过去,一时之间有些慌了,但是她在江湖游历多年,马上就镇静下来,手搭在傅琢颜的脉搏上一探,松了口气,说道:“她只是被吓晕了,休息会就没事了。”
“怎会没事?我怎么向大哥和沂王交代!”骆夜舒少有的对郭英发了火。
郭会也是一脸尴尬,从傅琢颜一进城他就得到消息,在这非常时期,这人来历不明且行踪怪异,怕是哪里来的奸细,而又从军中传出此人是苗人,苗人素来就与尧国不和,数次侵犯边境,却与郑国交好,这样一来,傅琢颜自然就成为了他要调查和研究的对象,与郭英一合计,想出这个主意,人在生死关头往往做出的都是本能反应,只要傅琢颜敢动弹,他们父女就会联手将她毙于掌下,只是万万没想到,竟将人吓晕了。
骆夜舒喊了半天,傅琢颜才幽幽醒转,看了看三人,傅琢颜苦笑,挣扎着起身,向郭会行了一礼,无力的开口道:“竟然郭帮主怀疑我,那我只好另觅他所了,告辞。”
傅琢颜言辞直接,郭会也不掖着,“傅姑娘留步,这是非常时期,傅姑娘来得又如此巧,这让老朽不得不防啊,老朽在陀叶待了二三十年,这里是我的家,尧国是我的国,我不容他人侵犯,老朽所做一切不过是为了国家,姑娘见谅,老朽在此向姑娘赔罪了。”
郭会说得情真意切,傅琢颜不能不感动。
郭英也躬身说道:“郭英在此向姑娘赔罪。”
骆夜舒看了看郭家父女,对傅琢颜说道:“傅姑娘,此乃城中最适合的地方。”
傅琢颜知道,眼前这三人都不信任她,特别是骆夜舒,此人与她有过一面之缘,就算不知她是杜鹤门人,也把她当作郑国人了。
反正留不留下都会被人监视,还不如住在好点的地方,还有无偿保镖,既安全又舒适。
傅琢颜苦笑,看着郭会说道:“郭帮主爱国之心感天动地,我虽漂泊江湖,却也心系百姓安苦,此点倒是颇有相似,是我疏忽了,我应当禀明身份,坦然相对,我也要向郭帮主赔罪。”
骆夜舒听了她这话,眼中一抹笑意一闪而过。
郭会忙伸手扶她,“不敢,只要傅姑娘不跟老朽一般见识,老朽就已感激不尽了。”
傅琢颜转头对骆夜舒说道:“骆将军,那我就在此叨扰郭帮主,请将军转达王爷,援军有消息烦请告知。”
骆夜舒应下了,又对郭家父女说了几句告辞的话,转身要走,傅琢颜叫住他,“骆将军,若骆帅责骂,尽可将全责推与我,我定会与骆帅说明。”
骆夜舒以为她说的是刚刚那场闹剧,没有多想,出了府门骑马赶回军营。
傅琢颜站了会,腿一软险些站不稳,郭英忙扶住她,带她来到客房,又说了些赔罪的话,让她好好休息,带上门走了。
傅琢颜侧耳听了听,门外彻底没了动静,长长舒了口气,她本就被冻了一天,到了郭府还得分神小心应对郭家父女,刚才郭英与郭会合力试探,的确是将她吓了一跳,加上连日劳累,脑袋一沉,竟昏了过去,这时没了外人,整个人更是疲惫不堪,心里一横,本着破罐破摔,倒在床上闭上眼睛睡了过去。
郭英来到郭会书房,郭会忙问道:“怎么样?”
郭英答道:“她的确不会武功,不过身份还待查明。”
郭会点了点头,说道:“不可大意,派人盯紧了,这女子聪明通透,切不可让她发现,在没有弄明身份之前,不可放松警惕。”
“我知道了爹,今天夜舒真是急了,这小子现在也懂怜香惜玉了。”
郭会看着自己的女儿,叹气说道:“你与夜舒是没缘分的,趁早收心。”
郭英眼神黯淡,细声回道:“女儿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