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会掌管陀叶通往东南西北四王封地之间的漕运往来,在陀叶一呼百应,在括临城也是颇有威望,其本人武功高强,一双铁掌难逢对手,江湖朋友众多,可以说,陀叶就是郭会的封地,此人心机深沉,做事不动声色,可谓是权谋高手,幸得傅琢颜在来之前就已摸清他的底,要不然真不好应对。
郭会打量着傅琢颜,眼神意味深长,半响才哈哈一笑,说道:“姑娘真乃奇人,敢问姑娘尊姓大名?”
“不敢,小女子傅琢颜。”傅琢颜虽是这样说,却毫不退让的与郭会对视。
骆夜舒端起茶杯饮了一口,咂嘴道:“好茶,每次来郭伯伯这里,都能喝到上好的龙井,实在是晚辈之幸。”
“哟,夜舒什么时候嘴巴变得这么甜了?听说咱们陀叶来了一位退敌的王爷,我特来瞧瞧。”随着娇俏的嗓音,一着鹅黄色罗裙的女子踏门而入,长相虽普通,却有双水盈盈的桃花眼,一颦一笑间妩媚动人。
女子先是笑盈盈的看着骆夜舒,眼神一转,赤果果的朝傅琢颜杀来,“好一个绝色女子,难怪那个什么退敌的王爷为了你要担这个风险了。”
“英儿,不得无礼,这是沂王军师傅琢颜傅姑娘,此次退敌傅姑娘有大功。”郭会训完女子,又对傅琢颜歉然道:“此乃小女郭英,从小就在外边跑野了,不懂礼数,还望姑娘见谅。”
傅琢颜笑说无妨,心却道,这郭家父女很不简单,接下来怕是有难关在等她了。
骆夜舒从见了这位郭英姑娘,就坐不住了,喊了声英姐,就推说军营还有要事,得赶回去,郭英却不依不饶,非要拉着骆夜舒过两招。
“英姐,我再不回去大哥就得骂我了,改天再陪英姐切磋。”骆夜舒连连后退,朝门口奔去,郭英一纵身越到他面前挡住去路,握拳朝骆夜舒面门袭来。
郭会坐在位置上假意招呼,“英儿,不得胡闹,还不快住手。”傅琢颜边品茶边看戏,郭英招招凌厉,骆夜舒左躲右闪颇为狼狈,却又不出手还击。
郭英气得大叫,“好你个夜舒,还不出手!”
傅琢颜抿了口茶,看得津津有味,郭会叹了口气,像是自语:“真是没办法。”
傅琢颜没有搭话,郭英突然一个旋身,一掌朝傅琢颜脑袋劈来,傅琢颜睁大眼睛像是呆住了,骆夜舒一着急,抽出腰间黑剑刺向郭英上腕骨,却无琉璃之光,郭英不躲不闪,继续朝傅琢颜劈来,骆夜舒本就是探招,不敢真刺,只得收剑。
傅琢颜觉得面部皮肤有些生疼,散发被掌风扬起,眼看就要毙于郭英掌下,一道更强劲的掌风从脑后袭来,傅琢颜眼一闭,听见砰一声,预想中的疼痛没有出现,那种压迫的喘不过气来的劲风消失了。
傅琢颜缓缓睁开眼睛,见郭英手按在肩上,郭会脸色铁青,挡在郭英面前,喝道:“胡闹!你跟夜舒闹一闹就算了,傅姑娘是客人,怎可如此待客,传出去,我郭会的脸面往哪儿搁!”
郭英撇撇嘴,毫不在意的说道:“我就是见傅姑娘长得美,跟她开个玩笑,爹,你也太小题大作了。”
骆夜舒也是有些生气,“英姐,此等玩笑切不可再开了,若是傅姑娘出了事,我怎么向沂王交代。”
郭英转而看向骆夜舒,调侃道:“你是怕向沂王交代?还是你自己心里着急呀。”
骆夜舒双眉微皱,不悦道:“英姐……”
郭会简直气红了眼,指着郭英训道:“女儿家家,整天不着道就算了,胡言乱语不知羞,成何体统!还不快给傅姑娘赔罪!”
郭英翻了翻白眼,粗粗行礼,毫无诚意,“傅姑娘赎罪,我呀就是见不得比我长得好看的,我心眼小,爱嫉妒,特别是爱吃夜舒的醋,吓着姑娘实在罪过,还望姑娘见谅。”
傅琢颜像是还没回过神来,苍白着脸,不作反应,郭英切了一声,嘀咕道:“还装。”
骆夜舒却着急了,蹲到傅琢颜面前小声喊道:“傅姑娘。”
傅琢颜眼神颤了颤,眼一闭,向前倒去,骆夜舒忙伸手扶住,不停摇晃她,着急的喊道:“傅姑娘,傅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