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巷深处一个白衣女子,身姿摇曳。
三人借着酒劲,上去搭讪。女孩看起来也就189岁,顿时吓得花容失色。
也许是酒壮怂人胆,也许是女子真的容貌非凡,让三人看傻了眼,尤其是小海龟,阅女无数的他,情难自禁。
仨儿虽不是什么正经人,但在男女之事上一直洁身自好,他极力阻止小海龟。老话说的好“劝赌不劝嫖,劝嫖两不交”,小海龟反倒被仨儿的义正言辞彻底激怒,最后不欢而散。
不知何故,一连几天小海龟鬼使神差的堵在偶遇女孩的小巷,一直到拦截到女孩为止。
他承诺会高价收购邝伍德现有画作,示意他协助他劫持女孩。
事毕后,小海龟为了封住邝伍德的口,拿他制赝售赝为由逼迫他也就范,这样2个人就是一条绳上的蚂蚱,谁也别想跑,谁也不能出卖谁。
女孩花容月貌,正是邝伍德喜欢的类型。原本还有点做人底线的他,一想到所有画作都可以高价卖出,会有一大笔钱入账,立即被不义之财蒙蔽了双眼。
让二人没想到的是,女孩不堪受辱不知从哪拿出一把寸把长的小刀,抹了脖子。
慌乱的二人草草处理掉尸体,从此装作不认识再无联系。
多年后,女孩一直是邝伍德梦魇所在。
他如此喜好女色,不知究竟是自我惩罚还是一种另类逃避。
据说当年的事情闹得满城风雨,小海龟果然是家境殷实,最终因为证据不足而从轻发落。
邝伍德根本不敢打听也不想知道关于这件事的任何信息。他一直逃避在画室,借口自己要专心创作闭门数月不出。
庄莎莎还以为他灵感爆发,贤妻良母起来一直未敢打扰。
如今,邝伍德又梦到了当年惨死的女孩,不禁夜半惊醒一身冷汗。他借着月色惊恐的发现,身侧的女孩怎么跟当年的女子如此相像?不禁吓得差点尿了裤子。
他慌忙打开灯,用力揉了揉眼睛,仔细看了看女孩,还好原来是花了眼。
一阵心虚袭来,邝伍德疲惫的靠在床头,点起一根香烟,尽根吸入,方才稍微舒缓恐惧。
晓晓忽然出现的灯光,晃醒:“怎么了?做噩梦了吗?”
“没有,可能上了年纪不禁折腾了,可怜了我的小女友喽,以后如何好好疼你?”
“坏死了,讨厌。”晓晓翻身而眠,继续好梦。入梦前,还不忘将手伸向邝伍德股间。
这看似无意的小举动,令邝伍德浑身一颤。
他一边又点燃一根烟,一边感念:孝义还算义气的,独自一人担下所有,还给了他一大笔钱。就是可惜了女孩,真的是花容月貌,如果能顺利结婚生子,如今也会是个美妇人吧。
自那以后,仨儿和孝义就完全消失在了邝伍德的生命中,仿画也成了他的禁忌。
一瞬间,他忽然汗毛倒立,打个了机灵。
何栾,不会就是孝义吧?他们长得实在是极其相似的。凭借他多年的绘画经验,那张脸皮下的骨骼绝对跟孝义如出一辙。如果是这样,不难理解他那诡异的笑容和看似的好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