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奇。你又为何会在此?”池暮同问。
“也是好奇。”廖梅青指了指屋内,池暮就着一个不大不小的缺口往里看,沈慈躺在床上,那女子竟然在给他更衣!
看到池暮瞪大眼睛,廖梅青也往里看去,顿时激动想要冲进去。池暮赶紧拦住她,对她做口型:冷静。
廖梅青盯着屋里两人的每一个动作,也许是自己脑补了其中的细节,心急之下红了眼眶。
就在此时二人开始了对话。
“都叫你不要再试药了偏不听,眼瞎了还不够你连命都不要了吗!”
“无妨。”
“无妨?你死了我怎么办?”
“你该怎么办便怎么办,我死与不死与你无关。”
“我不许你这么说!”女子激动了!
沈慈似乎并不打算回应,整理衣衫平躺而下。
“我跟了你多年,可还是捂不热你的心。”女子哭了。
“我不需要任何人的陪伴。”
“你!”女子气极,但很快又冷静了下来,“你别想激我走,我才不上当。”
最后女子像刚开始那样帮沈慈整理衣物,自顾自地说话,把这几日的所见所闻讲给他听,沈慈一动不动像睡着了一般。
许久女子才推门出去。而池暮趴得四肢僵硬,廖梅青还是一眼不眨看得仔细。
“下去看看?”廖梅青拍拍她。
池暮确定后院再无他人,便慢慢滑下地面,途中还接应了廖梅青两回。廖梅青还没站稳便往房中走去,池暮只好在门外给她放风。
沈慈应该是睡着了,廖梅青坐在床边,双手撑下巴,看得无比虔诚,目光扫过之处都想把它印刻在自己的脑海里。
渐渐地,伸出了手,在他的眉梢处点了点,他微微蹙眉又松开,接着又点了点他的鼻尖,他的嘴角,廖梅青笑得像个傻子。最后的最后,贴近他的唇,小心翼翼地吻了下去。
下一刻沈慈睁眼,大惊。伸手便打开她的头。
“你过分了!”
廖梅青捂着头,再痛也不敢吭声,占了便宜之后轻快地逃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