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王府?”云千千脑子里依旧一团浆糊,似乎忘了什么,又似乎身在梦里。她站起身,走到窗前,推开窗子向外望去。入目是一个花园。园中花红柳绿,彩蝶蹁跹。
忽听有人通报:“祁王殿下来了。”
云千千透过窗口向外望去,只见一个身穿绛红织锦袍子,都戴鎏金雁翎冠的年轻人,顺着花径中的碎石甬道向这边走来。
云千千觉得这人有些眼熟,但无论如何想不起是谁。
那人走到她面前,隔着窗子望着她:“你怎么这样看着我?”
云千千道:“我只是想不起,你是谁。”
那人反问道:“那你可还记得自己是谁?”
云千千蹙眉,她竟然真的记不起来自己是谁了。
那人凑到她耳边,似笑非笑:“你是我的童子。”
“童子?”
那人点头。
“童子是干什么的?”
“……”
那人也不走正门,伸手扶住窗台,轻轻一跃就坐在了窗户上。云千千下意识后退了一步。那人伸出两指,捏住她的下颔,强迫她抬起头来:“看着我的眼睛。”
云千千像被蛊惑了一般,温顺的抬眼望去。。一瞬间,似乎有什么在心里萌芽,怦然心动。只觉得眼前之人,无一处不完美,无一处不迷人。就算是为他生,为他死都心甘情愿。
那人将唇凑到她耳畔,轻声道:“你听着,童子,就是仆婢。而你是这些仆婢里,最低贱的一个。”
不知为何,云千千心里有些难受,问道:“为什么?”
那人道:“因为你身轻肉贱。一刻离了男人,就难受的要死。你现在,是不是特别难受?从心底里往外都发痒?”
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奇痒,忽然间升起。就像是从骨头缝里散发出来的一般。云千千下意识的抱进自己的臂膀,轻轻点了点头。那股痒,就像噬骨之蚁,一点点蚕食着人的神经。不疼,却比疼痛更加难以忍受。
“呃……”云千千忍不住双手交叠,将自己抱的更紧。两条腿也站立不住,绞在了一起。
那人望着云千千因为痛苦而扭曲的五官,眼底深处浮现出报复之后的得意。无比恶劣道:“现在那种痒,是不是让你感觉骨头都酥麻了?你特别想要一个男人来抚慰你是不是?”
云千千茫然的摇头。她不知道,她真的不知道。她把自己紧紧的蜷缩起来,以此来抵御那越来越焚心蚀骨的奇痒。
“求我。”那人从窗户上跳下,站在云千千的身边,像一尊高高在上的神祗,俯瞰着渺小如蝼蚁的云千千。
“求你,救我。”云千千毫无骨气的向他求救:“救救我。”
“不够。”那人目中的得意之色,不知何时变成了浓浓的恨意:“你这样是不够的。你要像狗一样,趴在我脚下求我。你要哭,你要脱光自己的衣服,摆出各种丑态,来求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