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遗憾你做出了错误的选择,鸣人,时间会证明一切。”水木沉声说,突然出手。
“小心!”伊鲁卡在原地喝道。只见水木看准了鸣人本体的方向扔出一柄苦无,牢牢地插入卷轴中央,然后他一拽,苦无竟然是连着丝线的,那卷轴便连带着苦无随着他的力道迅速脱离口袋,又被鸣人一把按住。
指尖牢牢抓着苦无上捆绑的丝线,鸣人一手按住口袋,一手企图把丝线回拉,但是他的力气远逊于水木,事情不断在往坏地方发展,而他的指尖已经勒出了鲜血。
在胶着的同时,鸣人的影分?身一股脑地蹿了过去,企图制服水木,却被他灵活地躲过,控制丝线的手仍然不肯放松丝毫。
鸣人咬着牙,明显坚持得越来越吃力,突然,从角落没有被火光照亮的阴影处飞出几柄苦无,其中两柄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钉入水木的左右两膝,一柄飞去切断了丝线,鸣人因为惯性作用向后跌倒在地,他低头看了一眼受伤的掌心,然后有带有几分不可置信地看着来人。
信纲从阴影中走出,指间处还有一把苦无,被他缓缓收回。信纲的身后,是佐助。佐助的视线从信纲身上移开,向这边看来,眉头紧皱。
因为影分?身太多挡住的缘故,几个影分?身也根据苦无的飞势随之被打碎,不过那不碍事,并不妨碍鸣人发动忍术的初衷。
“啊!!”水木短促地痛叫出声,毫无反抗之力地跪倒在地,紧接着,就被鸣人的影分?身围攻,径直被扑倒,那扬起的灰尘和断断续续的惨叫大概可以印证他的惨败。
伊鲁卡有些意外地看着走来的人,“信纲?宇智波……佐助?你们……”
迪达拉没有回答他的话,有几分心不在焉地看火光外方才他发现打斗声的方向,那里现在已经是安静一片。然后他又若有所思地看了看火光,水木再愚蠢和自大,也不必要搞的这么大动静吧,除非,是为了……隐藏另一边更重要和隐蔽的行动。
答案已经呼之欲出了。他转过头,佐助居高临下地站在鸣人面前,缓缓向他伸手。鸣人愣了一下,很快,咧开了一个大大的笑容,借他的力一把站了起来,还没站稳,就有些兴奋地拉住佐助说。
“佐助!你看见了吗,你看见了吧。影分?身之术!我学会了!学会了!”
佐助抽离他的手,面无表情地冷冷道:“吊车尾。”随后,他走到了信纲面前,信纲就这样看着他一步步走来。
佐助用只有他们两个人才能听到的声音沉声说:“还记得你刚才说的话吗。帮助我。”
迪达拉微微勾起笑,只是那笑意远不到眼底,“在此之前,先帮助我。”
“你说。”
“跟我来。”
迪达拉往前走了几步,跳上来时的枝干,忽然回头,加大音量对身后鸣人说:“你知道应该做什么,去找火影大人。”
佐助沉默片刻,也跟了上去,两个人消失在视野尽头一片茫茫的黑暗之中。
鸣人有些呆愣地站住,还未来及收敛方才欣喜的笑意,又看了眼伊鲁卡,有些着急地凑过去,“伊鲁卡老师,你坚持住,我这就去……”
“不碍事。”伊鲁卡咳了两声,却是虚弱地笑了起来,在水木燃起的火光中,他的面容分外苍白,浑身却带着水木拼尽全力也无法伪装出来的温柔。
伊鲁卡老师真的是一个很温柔的人啊。在全村人都讨厌他,排斥他的时候,只有伊鲁卡老师尽力照顾着他,请他吃拉面,给他鼓励。有时候在他挂科的时候倒也会板起脸很严肃生气的样子。
会在上课睡觉时被用粉笔砸头叫醒,然后站走廊。
会在一个人蹲在角落瑟瑟发抖的时候被拉起来去吃最好吃的拉面。
尽管会狠心地在他一塌糊涂的试卷上打一个大大的鸭蛋,然后再狠批得人抬不起头来,伊鲁卡老师却还是会在私下敲开他的门为他补习。
就算父母在妖狐之乱中死去,也是这样温柔地对待着他这个不祥之人吗。
“过来。”伊鲁卡说,打断了鸣人的思绪,鸣人回过神,呆呆地往前挪了挪,却被伊鲁卡拍了下脑壳,伊鲁卡老师的声音带着笑意,“再过来点。闭上眼。”
鸣人下意识地听话,下一刻,他感觉额头上一沉,然后不敢置信地睁眼。
伊鲁卡的护额还带着他的余温。
伊鲁卡微笑着:“恭喜你鸣人,你通过了下忍考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