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门口有着很细微的读英语单词的声音,他打开门,就看到刘士娟站在和隔壁之间的门口栏杆上,手里面拿着一本高考英语字典在低声的默读。
听到开门声,刘士娟偏头望着赵长安,眼角都是笑,低声说道:“赵哥,早。”
因为东面的大山遮挡,这时候也就头顶的天空开始出现渐进的蔚蓝色,整个小镇还在黯淡的夜色之中。
“这么暗,看的清?”
“基本我都会了,看着每个英文的位置和大致形状,我就可以猜的出来。”
乔艳专门把赵长安安排在三楼,和她住在同一楼层,而且赵长安住的房间在这边最外边,只和刘士娟的隔壁。
其实早晨晨读,没有必要专门在门口站着读,在房间里面开着灯,打开窗户读,不是更好。
她在即使可能性很低的等,不过这次赌对了,等到赵长安这么早的出来。
少女情怀总是诗,这么好的一首婀娜小令,赵长安要是不识风雅的不去细细阅读,岂不是辜负了美人的一片真情。
到底还是装不了正人君子,赵长安伸手去摸刘士娟牛仔裤昨天晚上坐在地上湿了的位置,感觉还是有点潮。
刘士娟这次没躲,俏脸有点发红,然后耳朵脖颈也染上了玫瑰红。
“还是有点湿。”
“没事,等回学校以后我换了。”
“你昨天晚上没用吹风机吹?”
“噪音太大了,我怕影响到别人。”
“这房间的墙壁是24墙,隔音很好,你昨天晚上没听到啥吧?”
昨天晚上乔艳一直在哼唧,不过声音压抑的很低。
“啥,没?”
刘士娟有点困惑。
“昨晚河对面的工地施工到很晚,晚上的声音传的远。”
“没听见,我上床就睡着了。”
两人并排站在一起,望着远方的晨景,山中有雾气腾起。
说话的时候,赵长安的一只手还一直按在刘士娟的牛仔裤上舍不得离开,而刘士娟似乎根本就没有感觉到,那里透过还有点湿的牛仔裤传递的热力。
至此两人的心思都彼此明了,赵长安是女人韩信点兵,只要长得漂亮,而刘士娟似乎也默认了赵长安可以这么对她。
毕竟只是一个刚满18岁的山里少女,虽然自强自尊倔强心怀正义,然而面对着一个同样年轻英俊才华横溢又温柔体贴,愿意承担至少十几万的天文数字的钱救她的母亲的男人。
刘士娟不管是处于什么心理,但是很显然愿意付出而不是不要脸的白嫖,认为赵长安是欠她的。
就这点来说,她要比刘士林高尚到哪里去了。
赵长安干脆伸手搂住她的细腰,低声说道:“我这么是不是有点趁人之危?”
“不,赵哥,我愿意!你要不这样,我才不知道要怎么报答你,你什么都不欠我家的,我得要脸。我其实到市里面的KTV问了,说只是推销酒水能挣多少钱。老板和我说像我这样的,别想着什么卖艺不卖身,基本上十拿九稳第一晚上就得失身,就算逃过了初一也逃不过十五,常在河边走,都是早晚的事情。因为像我这么漂亮,他肯定得推给几个老客户,他是做生意的,不是做慈善,要是不给这些老客户说,损失钱倒是小事情,被刁难的关门才是正常。”
“我又问他这样一年能挣多少钱,他说不好说,一般能挣十来万,像我这样的应该能翻倍,不过得陪睡。真要缺钱他可以给我介绍一个老板,当情人,因为在酒场就是再漂亮的姑娘,两三年就毁了,越漂亮毁的越快,只有成为别人的情人,才有活路。”
刘士娟把娇躯靠在赵长安的怀里,轻声说道:“我说这不是说你和他们一样,是想说要是没有你,我高考之后就会走这条路。母亲生我养我,我能救她,唯一的就是要付出和不喜欢的男人睡觉,假如我连这点牺牲都不愿意付出,又有什么资格说要报答母亲的养育之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