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情就不要让刘士娟她妈参与了,她心脏病这么厉害,知道了估计真能被这个狼心狗肺的不孝逆子给活活气死。刘士娟下面一段时间得全力备战高考,最好也不要影响她。至于林晓婕,虽然她那一碗胡辣汤失手倒在他脸上,可终究是愤怒之下失去理智的无心之失,换一个人当场砍死他都不是没有可能。要是刘士林这么欺负人,要讨回什么公道,那么林晓婕那五年时间的付出,还有让她和她一家蒙受这么大的羞辱,又应该找谁说理讨公道去?”
赵长安的话字字珠玑有理有据,听得几人都是连连点头。
“依我说咱们就不应该这么没有底线的迁就他,把铁西县医院那边的治疗费给停了,让他回镇卫生院治,到了咱们的地盘上,要圆要扁可由不得他了!他要不听话闹着死活不出院,水里面给他兑一点佐料,要么给他打一针说是消炎针,晚上两个人过去架上车连夜拉回来,等他醒了也晚了。”
项勇最见不得林晓婕受苦,在江城被人仙人跳了胖揍了一顿拷进所里还不记性,听到自己心中的白月光要被那个无耻的负心汉逼着嫁给他,顿时就心疼的火冒三丈,立刻迫不及待的跳出来显存在,要替白月光出头。
项娟恶狠狠的瞪了弟弟一眼,这个不争气的都快把她给气死了,他都不明白在江城他那事儿对她的影响有多坏。
以前她觉得自己羽毛丰了,还想和乔占海对手几下,现在则是全线投降认输,不然只要乔占海把这事宣扬出去,项娟的弟弟在江城买春被抓了,她能丢尽了脸。
现在又自不量力的乱出骚主意,真以为自己是谁么?
至于乔艳没有闹着和弟弟离婚,这点项娟倒是想的开,弟弟是个大学生,长得也是一表人才,现在又承包了镇招待所和茶场,手里面有钱。
乔艳现在还带着一个幼儿,她只是乔占海的侄女,用来联姻的工具,离了婚就会被乔占海舍弃,她什么都不是,
这段时间小夫妻俩闹矛盾,乔艳不准弟弟和她睡一个房间,却不知道弟弟心里面高兴的不去得了,都不用在深更半夜照顾孩子。
“项勇的话也不是没有一点的道理,这种轻微烫伤,西医根本就不顶用,咱们镇里不有那些转做跌打烫伤烧伤纯天然草药膏的老中医么,一副药膏才十几块钱,贴几副就绝对能好。项勇,这件事就交给你了。”
乔占海哈哈一笑,心里面得意,这等于项娟又把一个把柄主动的交到他的手里面,这个以前还有点想炸毛的小鸡,现在已经被他死死的拿捏住了。
“好,大伯我保证完成任务!”
能够替自己的白月光排忧解难,让项勇信心百倍。
乔艳看了项勇一眼,嘴角一撇。
“噗呲~”
轻轻的笑了出来,声音里带着明显的鄙夷嘲讽和不屑。
然而诡异的是,所有人都不问她笑啥,有什么不同的意见,只有项勇的脸被嗤笑的有点怒红,却不敢和乔艳搭话争辩。
“乔书记,就是把他弄回镇卫生院,他有腿有手能说会写,要是继续闹也不好。中山大学那个帮扶团队还在这里,还有跨河大桥和新校区建设,县里市里面随时会有领导过来,他要是来个拦车告状,虽然他没理,可也不好。”
项娟不想弟弟插手这事。
“姐,那还不简单,碾子崖上面不是有个观么,那个观主年轻的时候走南闯北,见多识广,很会劝人。让刘士林在观里住一段时间,好好反省自己的错误,茶厂后面就是碾子崖,以后我晚上就到那里睡觉,总能说服他。”
项勇不服气姐姐的话,信誓旦旦的再次做出保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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