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是得偿所愿呢,宋喻找到你是希望你拉她,摆脱联姻的命运,我和我哥说,要是我哥认了那也是他自己的选择,反正在这件事情上我没有隐瞒对得起他。要是我哥还选择李侠歌,那宋喻下面的事情就是她家里会立刻拿出来备选男二号,让她继续相亲。”
赵长安有点感动的两只手伸进沈依的上衣:“你这是要替我出头?”
“我就看不惯她这么不要脸,装的跟个清纯的小白花似的,心里面全是欺负人的算计,要说装,李侠歌也装,但是心思上面,李侠歌比她干净多了。”
沈依突然想到了什么,用白嫩的脚去挑她的包包:“我给柳姨打一个电话,让她和爷爷别说我和你要去看他这件事情。现在宋喻估计是要做豪门太太了,我可不想给你竖立一个这样心思败坏的敌人。”
这时候已经是下午三点,如果沈老说赵长安和沈依回国要过来,从临安到阳羡的距离不短,宋喻很容易就可以判断出来,她打这个电话的时候,大概率情况下沈依就在赵长安的身边偷听。
赵长安和沈依晚饭之后上了龙背山,这时候谢佩英和女儿宋喻已经离开。
沈依这次回国给沈老带了一小箱的雪茄,四十支装,喜欢的沈老眉开眼笑,柳姨没办法的直摇头,拒绝了沈老自己保管的要求,说可以吸,不过由她管理。
“年轻的留学的时候,我就喜欢吸雪茄,回国再吸已经是八十年代以后的事情,外汇珍贵,不允许采购这种奢侈品。这些年国内的经济发展上去了,这个也不再是什么奢侈品,可却不允许我随便的吸了。”
沈老对孙女送的礼物非常的满意。
赵长安上次拜访的时候,就注意到沈老用的是一块老式怀表,表盘简洁很大,不过怀表的镜面已经有着不少的滑痕,以至于指针都显得模糊,沈老需要把眼睛离着表盘很近才能瞅清楚。
询问了内行以后才知道,这是一款1902年汉米尔尔顿940朝天摆不锈钢表壳铁路怀表,这个型号的怀表制造了五六十年,发行量很大,在旧货市场一个品相完好九成新的怀表,也就一两百美元。
赵长安特意让公司后勤买了一个,然后让把这个表盘玻璃和密封圈拆下来。
看到赵长安从兜里拿出来一张卫生纸,打开里面是一块玻璃表盘和密封圈,沈老拿过去对着自己的怀表比了比,高兴的不得了。
沈依惊奇的望着赵长安说道:“爷爷这块表他用了有五十多年,看着他每次看时间都这么费劲,我们早就想劝他换一块,就是换一块同样款的怀表也行,可都不敢说,从来都没有想过其实可以换一块玻璃。”
“这块表的原来的主人现在应该还活着,也是我的一个老乡,在北美,当年第十四航空队的飞行员,如果你有机会去拜访,可以和他说一句国家现在发展的很好,邀请他回国看看,更可以回国定居,来山上和我做邻居。”
沈老拿着怀表,手指摩挲着表盘玻璃上面横七竖八的摩痕,感叹的说道:“时间过的可真快,那时候我才二十出头,和你现在这个年纪差不多。”
——
在夜色中,赵长安开车和沈依下山,返回临安。
“爷爷的话,让我想起了《庐山恋》。”
沈依说道:“我还没有去宝岛看过,课文里面的日月潭确实让我很向往。”
“以后总有机会,不过虽然我也没有去过,却知道其实要说湖景美丽,日月潭肯定不错,然而西子湖可以冠绝。今晚有没有兴趣,一起坐夜船。”
这时候也就晚上不到八点,虽然不走高速,车子速度起不来,可全程也就一百三四十公里,最迟晚上十一点前也可以到达一纳米临安办事处,正是夜航船娘活跃,带着亮着彩灯的游船夜游西子湖的好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