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别说赵长安,就连沈依听着都有点迷茫。
不明白宋喻给赵长安打这个电话,东拉西扯的究竟想说什么,或者说她和赵长安说这些有什么意义?
“我们这些人,男的还好一点,可以从政从商从军搞科研从医,总有自己喜欢的事业,再不济发表几篇论文,到大学里面当一个教授,当一个淡泊名利的闲散人。可我们女人,如果不能证明自己有着大于联姻的价值,那么联姻就是最终的归宿,在单位里挂一个闲职,生儿育女相夫教子。男人可以和自己不爱的女人联姻,却不耽误他在外面花天酒地养情人,可女人,当然我也没有想过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我嫌脏,可却没有能力阻止在外边花天酒地养情人的丈夫,把这种脏带进家里。”
赵长安看到沈依的眼睛里面有点冒火,轻轻的握着她的小手安慰她保持寂静。
虽然宋喻的话里面没有提沈梁清,不过既然她排斥这个联姻安排,话里面又这么说,等于是已经在指桑骂槐的说沈梁清在外面有女人。
这在赵长安看来真的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沈梁清已经年近三十,出身名门又毕业于名校,少年得志,听说长得也不错,这样的一个男人,面对着外界漂亮风骚女人们的诱惑,总不能指望着他具有高僧看破红尘的慧眼。
“在我们这些女人里面,最厌恶的从来都不是吃苦,劳累,没钱没势,而是这种毫无感情如同畜生配对的联姻,也是我们这群女人的悲哀。”
宋喻说到这里,本来气呼呼的跟只小野猫似的沈依突然柔软下来,反抗的小手也不再闹腾,想必是被触动了心情。
然而赵长安听了则是心里冷笑,想起了司马衷的那句何不食肉糜。
“赵总,我和你说这些没有别的意思,就是心里面很压抑,其实我原本有这个改变的机会,却戴着有色眼镜唯恐避之不及的躲开。现在想想那天那个下午我在图书馆惬意的看书的时候,心里面也有想过你得邀请,觉得自己的拒绝简直太正确了,这时候悠闲的看着书喝着茶多好,又何必跟你虚与委蛇的浪费时间和精力。”
宋喻在那边苦笑着说道:“在青龙镇支行下面的一个营业网点,我看到了这个网点主任在面对着一对七十多岁拿着几年前挂失作废的存单,要求兑现的时候,那种耐心忍让至此至终都是面带微笑的解释,折腾了几个小时,我才明白向来都是人和事挑我们,而不是我们挑人和事。下面大概率的是我会接受命运和家庭的安排,去当一个不到三十岁就是一个正处区县级领导,英俊年轻有为,家境显赫的男人的妻子,在当地单位挂一个闲职,生儿育女相夫教子。”
宋喻说到这里,就挂了电话。
听着通话结束的盲音,赵长安一脸的很不爽的抱怨:“这么凡尔赛么?”
在外面混不下去,挣不了一个月三千块钱的工资,我不得不被逼无奈的回家继承家里的上亿家产。
“什么凡尔赛?”
沈依没听懂。
“没啥,看来宋喻要委屈的当你嫂子了。”
“无所谓,谁当不是当,像这种包办婚姻来说,女人不过是两家联系的纽带,以后有了孩子才是两家真正的融合。当然我哥喜欢宋喻,这也是得偿所愿了,只不过李侠歌出局了,李侠歌今年才二十三岁,和我同龄,还不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