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下午黑蛇盘在树上看见孟云池在屋子周围撒雄黄粉,撒了第一圈撒第二圈,将小屋子围得严严实实。
黑蛇:……
白文鸟在孟云池肩头:【宿主,你要助攻剧情,得先和命运之子搞好关系啊,不然你连他们人都接触不到,这要怎么助攻啊】
“哦,”孟云池一边忙活一边抽空敷衍系统,“任务我会做的,你们不用那么着急。”
“心急吃不了热豆腐。”
撒完雄黄粉他躺在摇椅上享受老年时光,三只系统叽叽喳喳的在他耳边轮流骚扰让他去找被雄黄粉熏走的主角攻。
孟云池慢悠悠晃着蒲扇:“好哦,我等下就去。”
然后他十分安然的从中午躺到了夕阳下山,中途甚至睡了一觉,毫不在乎任务进度如何。
白文鸟急得跳脚。
孟云池觉得有几分违和,按理说这个时期的主角攻应该还未被收录进成华宗,在外流浪。可他刚醒时主角攻就在身边,两人还身处成华宗的禁谷内。
他胸前的伤怎么来的主角攻又为什么会在这里
系统传送过来的记忆包其实并不完全,有些记忆碎片根本无法整合,孟云池也不知道主角攻为什么会在这个时期出现在这里,不过他懒得去深究。
他只想混吃等死。
至少系统给出的期限里还有四十多天不是吗?
两天后文尹回来了,孟云池让他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去烧热水。
然后舒舒服服的泡了个澡。
文尹端着小毛巾试探的敲门,“主子,需要文尹伺候您沐浴么?”
“不用。”孟云池泡久了热水,蒸得脸上泛出几分血色,声音微低,他起身穿衣,带出淅淅沥沥的水珠落在地上,门外的文尹安分的低垂着眉眼,细细听着里面的动静,不一会儿他察觉到有什么落在手上,低头一看,血珠又一滴落在手背上,四处飞溅,绽开一朵血花。
看来不是上火啊
文尹手忙脚乱的擦着鼻血,如是想到。
不一会儿孟云池披着衣服推开门,“怎么了?”
文尹的脑袋愈发的低,几乎要埋到胸前去:“无……无事,主子先去榻上歇息吧,我等会儿去替主子擦发。”
孟云池经过时带起一阵风,那人身上特有的幽香争先恐后的转入文尹鼻腔里,文尹深深吸一口后,发现自己居然有反应了。
他看着反应处怔怔然半响,敛去眼中的复杂神色,擦掉鼻血去了后院。
黑蛇在远处趴伏着,眯起小眼睛,吐了吐信子。
半夜孟云池是被三个系统的三重奏吵醒的,他揉着额头起身:“怎么了?”
三个团子凑上来叽叽喳喳,白先生:【不好啦不好啦,宿主不好啦。】
灰先生:【主角攻硬闯结界受伤啦,宿主不去救他就要嗝屁啦。】
小彩虹:【宿主快去救救你未来的小徒弟叭。】
孟云池:“……”
披上衣服拎起提灯出门,孟云池这具身体没有半分灵力,无法夜视,与凡人无异,他一步一步走下山腰,在系统的提示下找到了蜷到石头下的一坨黑。
黑蛇伤得不轻,血肉模糊的伤口险险避过七寸,可见当时凶险。
“哈~”孟云池伸手出去,黑蛇努力的蜷起身体朝他威吓,半响又体力不支的跌回去。
孟云池再伸手,黑蛇又勉强支起半边身子朝他露出尖牙,眼中满含全然不像一只幼年黑蛇该有的阴冷森寒之色。
来回折腾几次,孟云池颇有几分无奈,干脆开口道:“你知你厌恶排斥我,但你好歹受了伤,和谁过不去也别和自己的命过不去。”
黑蛇眼中将信将疑。
“你若还是不信我也可以发誓。”
他当即在天道的见证下发了个誓言,契成,落在孟云池身上形成禁制,孟云池若是敢对黑蛇出手就得遭天谴,他再次伸出手:“这次信了吗?”
黑蛇犹疑着慢慢爬到他的手腕上圈成一个手环,若是孟云池有什么意图,他可以当即咬在对方腕间门脉上。
孟云池觉得这小兔崽子真是难伺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