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不兴悠悠笑道:
“这林家大小姐在信中言说,其夫黄金满正联络春秋府一众绿林豪杰,趁此刻朝廷布防有失,欲攻陷春秋府总兵衙门。还要我等伺机而动,内外呼应,以图共谋大事!”
“果真如此?”
白祈年听罢,先是一喜,而后思量一阵,又存疑问道:
“可否有诈?”
洪不兴听罢,淡然一笑,缓缓答道:
“听捉住这小贼的将士回禀,那日抓他时,他正往春秋府而去,却并非向华清府而来。其身上带着些许血痕,又像曾与人厮打。或许是夺了这黄家密信,打死了那送信之人,而后欲逃回春秋府告密也未可知!”
“那这朝廷细作可有如实招认?那黄家派来送信的人,尸首又在哪里?”
“那小贼却也有些骨气,当时被擒又被搜出密信之时,便服毒自尽了。别的便也无从查起。”
洪不兴见白祈年神色迟疑,他不禁咧嘴一笑,忙切切回道:
“果然公子和明先生一样,都是谨慎小心的人!明先生早早便去请林圣人大驾了。这密信真伪,等林圣人过来一看,便立知分晓,好歹是自己亲生女儿的手笔!”
“我来迟了,罪过,罪过!”
正说着,林德年随明承之忽而翩翩走来。
洪不兴见状,忙递上那带血书信,含笑问道:
“正同我家公子说道,要请林圣人一辨真伪,林圣人便来了!圣人老爷且看看,这书信是真是假!”
林德年接过信函,细细读来。好一阵,只见他低眉点头道:
“这这却是我那大丫头手笔!”
“甚好!甚好!”
洪不兴听罢,忙高声赞道:
“想那春秋府,不日也将落入咱们手里!公子爷挥师北上,攻取天央的宏图大业,实不晚矣!”
白祈年一旁如斯听罢,亦不免心中欢喜,他忙拱手向林德年拜道:
“当日,晚生称许林圣人:下可举大旗聚民心,号南北之豪杰上可行玉玺昭王道,讨天央之贼寇。试看现下诸般功业,果然都应验了!林老爷不愧圣人之名!日后晚生家仇国恨得报,全仰赖圣人之德,圣人之功也!”
“白公子快快起身,勿需如此!公子此番乃有上天庇佑,亦是明先生同洪英雄辅助得力所致,哪里有我什么功德!实在惭愧,惭愧!”
林德年见那白祈年对其恭顺谢拜,他亦忙近前恭敬扶起,正谦逊回赞几句之时,却见那白玉龙王腰间不慎滑落一精美小巧玉璧。林德年见之,一时愣住:只感那玉璧以云为绣,隐散紫光,好生眼熟。再细看之下,这南国圣人终不免心惊疑道:
“当日我亲手交给磬儿的东西,这会子怎么在这白祈年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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