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时刚过,花花自己回来了。
满身的污垢,说明小猫曾经陷入了一段无助的迷途,凄楚的叫声,让笑笑怜爱不已!
一家人为笑笑感到高兴,这场小小的风波,冲淡了雷氏的忧思,也让雷清远享受到了难得的欢愉。
简单地用过晚饭,雷清远想出去走走。
“雷爷,我二人也跟您同往!”
甲乙二丁现在是雷清远的黏虫,清远想甩也甩不掉,只好由着他们。
“以后没人的时候,叫爷小郎君,别雷爷雷爷地乱嚷嚷,小心我劈死你们!”
雷清远一贯如此对待甲乙二丁,他们也习惯了。
“呵呵,小郎君!这名字好听,好听!”
夜幕低垂、华灯初上,三人不知不觉走到了州桥夜市。
脚店和夜市依旧人来人往,热闹非凡,那些从烟雨楼搬走的商户,又重新在这里摆上了摊点。
雷清远顺着人流一路前行,他有些漫不经心,各色的饮食杂烩、冷热果子,香气四溢,清远好像都不知其味。
“这不是烟雨楼的雷爷吗?”
一位少年人忽然喊道,雷清远转身望去,原来是“张鱼头”家的孙子。
老张头也急忙抬头,他笑呵呵地给雷清远打招呼:
“雷爷,您这是……”
“老伯安好!清远无事,随便出来走走,老伯的买卖可还兴隆?”
雷清远和甲乙二丁向张鱼头的摊点走去,一张简易的餐桌摆在街边,四下是小方凳,一盆炉火烧得正旺,一口大黑锅不断冒着热气。
雷清远随意坐在了木凳上,这种场面很容易让他想起,曾经在龙津桥附近摆摊卖汤饼时的情景。
爷孙俩给雷清远三人,每人盛上了一碗热乎乎的鱼汤,这让清远有些感动。常言说,人走茶凉,滚烫的鱼头汤,却瞬间融化了人情的淡漠。
张鱼头家的生意还算不错,不到一盏茶的工夫,就有十几位食客光顾了老张头的摊点,一碗热鱼汤,可以驱赶入秋的寒气,让人倍感舒爽。
雷清远吃完了鱼头汤,顺手在桌子上放下了百文钱,没打招呼便和甲乙二丁,悄然离去了。
没走两步,又碰见了牛一碗!
“雷爷好雅兴,怎么也来这些街边小摊点了?”
牛一碗掌着大勺,正在给食客加工羊杂,一条白手巾搭在脖子上,上身只穿着个坎肩,身材显得非常壮实。
雷清远淡淡的一笑,他并未答话,只是静静地观望着老牛做菜的场景。
老牛做的杂碎味道不错,也算是州桥夜市上的独一味,有一群固定的食客,常年在吃这种美食。
“老牛,你不是去大酒楼营生了吗?如何又杀了回来?”
一位食客粗声粗气地说道,他显然是在取笑牛一碗。
牛一碗头也不抬地回了一句:乐书吧leshub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