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皓安慰道:“你要是心里实在难受,越早放弃对你伤害越少,这件事情就我一个人知道,我是不会笑话你的。”
“你这是在安慰我,还是在往我的伤口撒盐?”结交这样的知己也算我当初有眼无珠,怨不得别人。
最终还是没有问出个所以然来,吃完之后我们从屋里走出来,冷风扑面而来,顿时清醒了很多,看了一眼时间,已经夜深了。
回到家我蹑手蹑脚地爬上床,生怕父母知道我在外头喝酒,对我实施管教措施。至于感情,谁又能说得定,说的对,一切还不全凭天意,奈何我流水有情,落花却无意。
翌日,我早早地起来上学,路过卖早点的地方顺便帮阿禾带了一份早点。我本将心向明月,奈何明月照沟渠。可悲,可叹,可怜。来到教室的时候零零散散地才来了那么几个人,我拿出书本,倒头就睡。
渐渐地耳边传来阵阵读书声,吓得我一个激灵醒来,赶走了瞌睡虫,全无睡意。
“你还好吧!”陈皓见我醒来小声地问道,“你快来闻闻我身上有没有酒味。”
“一夜过去早就挥发干净了。”我按着太阳穴,轻轻地揉着,“就是有点头晕,以后千万不能喝酒了,昨夜我醒了好几次,难受的要命。”
“恰恰相反以后多练练就好了,假以时日一人一箱不在话下。”陈皓笑着说道。
我甩甩手让他闭嘴,酒不是什么好东西,莫要贪杯。
同桌的睡神还是如往日一样,雷打不动,风吹不倒,稳如泰山,呼声丝毫不亚于整个班级的读书声。
早读课后小茜丢了一份早餐给我,让我束手无策,一开始我以为她对我别有企图,后来才知道原来她对别人有所图,而不是我。
我叫醒吕飞,心生羡慕地把早餐递给他说:“给你的。”
他接过早餐什么都没有问,倒头入睡。
我又叫醒他说:“你都不关心一下是谁送的?”
他趴在桌子上侧脸看着我一字一句地问:“不是你送的吗?”
我笑道:“你想多了,不是我送的。”我偷偷地指着小茜道,“是她……”
我的话音刚落,他就又把早餐归还给我,道:“那你帮我扔了,我怕里面有毒。”
这小子真不识好歹,我刚想反驳他,却被他半路杀了个回马枪,提起精神问道:“哪来的酒味?”
我立刻心虚地闭起嘴,拿起水杯大口大口地喝水企图掩盖体内残余的酒精,许久回答道:“多管闲事,你是不是狗鼻子,这都能闻到?”
吕飞笑呵呵地道:“我对酒精特别地敏感,想不到你这样的大好青年也喝酒,真是什么来着……”
我见他连句周正的话都说不出口,嘲笑道:“你不会说就别乱说,省得让别人看你笑话。”
“你笑一个试试,小心我打得你满地找牙。”说完他又埋头睡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