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李帝回国了之后,耶律夜阑便郁郁寡欢,回想起种种,终是觉得自己是被叶阳鸣启给坑了。
可现下里,全然想不到有什么法子,可以回长安国去。
皇兄那关,自然是过不了的。
耶律夜阑依着门惆怅着,她的女婢看着夜阑这番默不作声,倒也一时之间没了主意。
叹息了一声之后,耶律夜阑决定还是回宫之后,再与皇兄商量商量。
然即刻拜别了母后,回了宫中。
这一路的郁郁寡欢,也真是让女婢憋死了,没了叶阳王爷的日子里,似乎少了耶律夜阑的另一面,倒当真让她有点儿不习惯了。
回宫后,耶律夜阑倒是觉得失望极了,三番五次地见皇兄。
可皇兄要么身着白衣,带着白面具起舞,要么就是在和皇嫂“打马”博弈,要么就是醉在了某处……
全然不给他一个机会,与他好生商量。
如此,耶律夜阑倒也是打消了念头,后女婢说道了民间趣闻,讲的便是那无忧国皇上百里赤鹤、塔岛国长公主呼延若南与谷南国画师的“情爱故事”。
女婢讲得惟妙惟肖,从她的言语里,似乎能感受到那夕阳下,千军万马,潇潇洒洒的江湖儿女的策马驰骋……
“好!”耶律夜阑丢下了自己手中拿着的坚果,忍不住地拍手称道,甚至心中将百里赤鹤视作了偶像,能为了心中所念,竟一步步隐忍呼延若南,虽与画师别离,却能做那能弯腰的稻谷,委实让他油然而生了敬意。
女婢讲完,见耶律夜阑心情大好,免不了也觉得心情大好。
耶律夜阑笑起来的模样,着实没了秀色,反倒是添了几分少年的童真可爱,左脸的酒窝,倒也是迷人得很,恐怕还是能够装得上一碗酒的,女婢这般想着。
耶律夜阑受到了鼓舞之后,便忙唤她研磨,他潇潇洒洒地写下了一行行字,命她拿了信封,让她命人用最快的马儿送给李帝。
女婢刚踏出了宫门,便瞅着了雪姬。
平日里,女婢倒也很少瞅着雪姬,现下里瞅见了雪姬,未免有丝丝的怀疑。
雪姬的职位并不比女婢高,自然也没有摆什么架子,反倒是十分和蔼地关怀说:“妹妹,这是做甚么?可要姐姐我帮忙呢?”
女婢微笑,摇头,语道:“小事,姐姐是要找我主子,作甚么?”
“娘娘说,许些日子没瞅着王爷了,命我来寻他。”雪姬这般说着。
女婢也只点了头,道:“主子,在屋里着呢!”
雪姬谢过之后,女婢便离去了。
看着女婢,已然是离去,雪姬这才放了心地走进了耶律夜阑的屋子里。
耶律夜阑见雪姬来,又想起她前日的醉态,还想起当时李帝交代他待雪姬清醒,命雪姬来见她,可如今雪姬来了,圣上却……
想到这里,耶律夜阑满腔的苦闷,何为相思?
抵是哑巴吃黄连,又或是夏日里没有凉亭蒲扇……
“参见王爷。”雪姬行礼,倒也端庄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