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臣言,朔木如何做那青松?”叶阳空启此时忍不住地问道。
只见得李帝拍着叶阳朔木地肩膀,说道:“他铁定就是青松,你们且瞧着!”
叶阳朔木本人处在了网卡的状态,一直没有连上信号,跟不上他们的聊天频道。
反倒是不言不语地傻愣愣的样子。
李帝以为他是当着叶阳空启的面,不好说这番话来,便又转头看向了叶阳空启,语道:“三皇叔,连连的事情,还托你上心,朕怕连连遇到什么不策。”
“是!”叶阳空启再一次听了李帝的交代后,说道,“圣上,大可放心,现人马已去,若有相里妃的消息,臣定当上报!”
“好。”
——
自可汗她妹放话给了百里赤鹤、要拖着嫁妆嫁给百里赤鹤之后,塔岛国和无忧国才算是正式休战了。
塔岛国的士兵们和无忧国的士兵们,在战场上一起做饭野炊,载歌载舞,喝酒吃肉……
司马将军看着这一番情景,十分欣慰,虽然不是他浴血奋战,才休了战。可这下里,总算是可以松口气了。
可百里赤鹤却惆怅了,缩在了小角落里闷闷不乐,不吃不喝,不言不语,像是在跟他冷战一般。
司马将军递过了一块羊肉,百里赤鹤转头,不看。
“皇上,虽然这次是牺牲了您的色相,但讨得一外籍皇妃,倒也……”司马将军这般安慰道,委实想不明白百里赤鹤的情绪。
纵然说是百里赤鹤吃了亏,那也是没有道理的,再怎么看来,更亏的还是可汗他妹呀。
司马将军一时之间也没了主意,看向了小二狗。
小二狗语道:“将军,您就甭管皇上了,皇上的脾气,奴才也琢磨不透。”
就着小二狗的这番话后,百里赤鹤语道:“你们都不懂寡人的心。”
此话一出,司马翰音就更加纳闷了,这娶可汗他妹这事,不就是皇上他自己的心意吗?怎么这会儿像是他做了什么罪大恶极的事情了?
司马将军倒也不是会哄人的,语道:“皇上,若是还惦记着家妹,无妨。待微臣回国后,便同家妹商榷,想必家妹也不会有何异议。”
这话传到了百里赤鹤的耳朵里,百里赤鹤像是一只炸了毛的鹤,语道:“你就是这么做混账事的!寡人的心,你可曾真想了解?”
小二狗子也被百里赤鹤这突如起来的举动,给弄得脑瓜子里全是浆糊了,搞不懂。
“这……微臣做错了何事?皇上,你讲,微臣改!”司马将军的赤诚之心,天地可鉴,自然也不傲慢无礼,该认错时,就认错。
“寡人怎么讲?你怎么改?”百里赤鹤被这榆木脑袋给弄得实在是暴躁得很,可还真想不到该如何指点才是,心里委屈得很,还无从宣泄。
末了,气冲冲地走出了营帐。
见战士们在夕阳下载歌载舞,好生热闹的情形,他独自一人,竟忍不住泪流满面。
就在此时,竟瞅着一人影在大树下,好生奇怪。
百里赤鹤忍不住地走过去,原是一画师,笔墨酣畅,整幅画气势恢宏,画面上是塔岛国的骑兵,还有他无忧国的司马翰音和弓手们。
面对着这么一幅画,百里赤鹤忍不住地想要掏出银两递给他,语道:“你这画,画得不错,尤其是将翰音画得……翰音,定会喜欢这副画,不如你将此副画卖给寡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