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糖微微愣神,举着手机问过千帆:“这是什么意思?”
“字面上意思喽。”过千帆耸耸肩。
“楚肆公布恋情?和谁?”苏糖又看了一眼日期:“我睡了多久?”
“三天啊。”过千帆夺过苏糖手中的手机:“你刚醒,好好休息,有什么事问我吧。”
“好。”苏糖意识更清醒了一些,她觉得腹部的刀口隐隐作痛。
“楚肆和谁公布恋情?”
“还能有谁,时姝。”过千帆啃着苹果:“啧啧啧,人还躺在医院里呢,腿废没废还不知道,就乐呵呵地拿手机公布了。”
“医院?”苏糖感觉自己错过了一个世纪:“楚肆怎么在医院?”
“这个就说来话长了……”过千帆回忆着从乘风破浪那里听来一切,努力给她重述了一遍。
嗯,很好,不枉他从欧洲将两人召回来。
“楚肆可以啊,居然趁姝姝智斗苏念的时候,跑去添乱,最后还给自己搞了个重伤……他是怎么抱得美人归的?”苏糖听完直摇头。
“可能,时姝也好这一口。”过千帆的表情也很严肃。
他要是没记错的话,故事就是这样的吧……听起来也没毛病啊?
“不管过程怎么狗血,结局是好的就行。”苏糖作势要下床:“我要去看看我儿子……”
可是她人还没坐直,腹部就传来一阵剧痛。
“停停停!别乱动,你这刀口还没长好呢!”过千帆拦住她:“你还算幸运,听医生说,最痛苦的三天你睡过去了。”
“那现在怎么办,我想看看我的孩子。”苏糖很委屈。
“这不简单,我隔着保温箱给你拍去,三百六十度立体环绕拍摄,包你满意。”
“好,那你快去!”苏糖脸上有种期待的光芒。
“得令!”过千帆走出病房。
“糖糖姐!”一个小脑袋从门口探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