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救了?
怎么会?怎么会!
时姝觉得耳边一阵嗡嗡响,差点昏过去。
“二少!”暗卫们也神情悲怆,全部低头单膝下跪。
“你怎么说话呢!瞧把人家吓得。”乘风一巴掌打在破浪后脑勺上。
“怎么了?我说得不对吗?”破浪揉着头不服:“他们这样背去医院,肯定就没救了啊!”
这话听着,似乎还有转机?
为首的暗卫站起来抱拳:“还请两位高人指教。”
“这东方家的暗卫还挺有礼貌啊……”乘风咕哝着,掏出了一个小瓶子。
瓶身是莹润的玉色,瓶口用红布堵住,模样,倒是像极了古代的鹤顶红……
乘风拿开红布,发出“啵”的一声,接着,一脸肉痛地将要洒在楚肆身上。
“敢问阁下,这药有什么作用?”
“生皮肉,造白骨。”乘风一脸神秘。
“真的有如此神奇?”暗卫惊讶。
“当然……没有。”乘风笑笑:“只是止血杀毒效果比较好,你现在要还不送去医院,他就真没救了。”
暗卫:“……”
还愣着干什么呀,赶快背上车!
一行车队浩浩荡荡地朝医院的方向出发,为首的车里,暗卫开车,乘风副驾驶,楚肆趴在后座,仍在昏迷,时姝在一旁照看。
至于破浪,正一脸怨气地坐在后面的车里。
“阁下,二少他会有事吗?”暗卫边开车边问。
“生命危险应该不会有,但是别的,我不能保证。”乘风通过后视镜,一直在观察楚肆。
他的伤势真的太严重了,要是单单被爆炸的余浪伤到,还没有大碍,只是,那两处贯穿身体的枪伤,确实极大的隐患。
“二少,确实是无妄之灾。”那个暗卫对时姝还是有些不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