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房里,翁戒脚边的文具书册散落一地,他本人无措地半弯下腰,语无伦次道:“不见了……阅读理解,完了……A哥非杀了我不可……我要失宠了……”
起初他只是找不到笔袋里的红笔,以为只是别在哪本书上。结果翻遍了所有作业本,不仅没瞧见笔,英语的阅读理解也失踪了。仔细算来,笔袋里的蓝笔也少了一支,看来是一整套都落快车上了……
要是期末考试阅读理解全对了就可以免做阅读理解,为什么自己要笔误写错一道呢?写作业的时间这么多,为什么一定要在快车上写?下车之前明明可以确认一下的,为什么没有检查一下桌上床头?
“我的那本,你拿去做吧。”
A哥总是有千奇百怪的由头给兔崽子们免去英语作业。像是寒假,期末考的卷面那个板块全对,相应的作业就可以不做。
具体分数还没发,但答案很早就出了。翁敬对过自己卷面上的答案,客观题是满分。所以他整个寒假只需要写作文和概括。
免作业的特权翁敬从第一节课开始享有,但他从来没使用过。就好比这次出行,他还是把全套的英语作业都背在身上。
翁戒本一副大难临头的欲哭无泪状,不料他哥一句话,问题就解决了。他还没想好道谢的话,翁敬就又奔回厨房,因为灶上火没关,此时已有糊味飘出。
饭后两人安安静静坐书房写作业,翁戒没再把题读出声。但他们桌下的手是牵着的。
翁戒的喋喋不休是抚平耳鸣声的良剂,快节奏的心跳声也是。
在H市,没有那么多目光密不透风地包围着他们,做一些不为世俗所理解的事也就容易很多。
比如,十指交错相扣,把心跳的音量调到最大,盖过耳鸣声。
但是被牵着手的他一定觉得我莫名其妙吧。
中午烙的茄饼还有剩,没人想做饭,便将就着应付了一顿。
饭后,拿钥匙解开衣柜的锁头,两人的冬装陈列其中。他们随手捞出两件保暖的外套就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