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他第二次见到那个男人,他以为只是巧合,可这其中种种加在一起难道还是巧合吗?
“你就是锦郎啊,锦郎就是你。”
陶药一时心急,抓住花惜颜的胳膊,急切道。
他难道不是想起了什么吗?那是不是很快不用找到伏妖剑就可以找回以前的记忆?
“这怎么可能呢,花锦书不可能是我花儿哥哥,花锦书是天上天下第一伏妖人,我花儿哥哥弱不禁风,你一定是糊涂了。”
小芙蝶不知何时冒了出来,反驳陶药。
陶药一脸的不可置信,他有时候真怀疑这个蝴蝶精是玉帝派来监视他的,不但什么都知道而且还再三阻挠他。
“你又知道什么?你怎么会知道锦郎是花锦书?”
陶药松开花惜颜的手,一把逮住那只小芙蝶,质问他。
“哼,昨天趁你睡觉,我看到你的衣服里掉出了一张契约书,上面白纸黑字红手印写着花锦书三个字啊,花锦书在我们妖界很有名的。”
小芙蝶口无遮拦,又抖落出许多东西。
“你偷看?”
陶药眉头皱的很紧,把小芙蝶勒得快喘不过气了,眼睛里红光又闪过,一下子把小芙蝶吓哭了。
小芙蝶哭哭啼啼的,抽搐着喊着花儿哥哥,吸吸鼻子,说:“我不是故意的,那张纸自己掉出来的,我我喘不过来气了。”
陶药显然是因为小芙蝶说漏了嘴而生气了,手下没轻没重,弄疼了这只小妖都没察觉,花惜颜听到小芙蝶的求救,重重的叹了长气,闻着方向,摸索到陶药的手,抓住。
“陶药,你松手。”
花惜颜脸色不好,下意识的咳了两声。
“一张契约书而已,证明不了什么,你是花惜颜,亦是花锦书,我现在解释不清,也不想解释。”
陶药听话,松了手,小芙蝶害怕的立马飞到花惜颜身后,躲了起来。
花惜颜也不好说什么,怎么都觉得自己是个局外人,虽不知这陶药到底什么来头,但对自己却是不错,他也不想多说什么。
在他这里,谁是谁都不重要,他明理,谁对他好,他便对谁好,就这样就够了。
“我本不该多嘴,这花锦书是谁我不在乎,那是陶药你的自由,你若还想继续与我为友,那便留下来去你老家看看,若是心有其他,我也不留你,打道回府还来得及。”
花惜颜说的温声细语,陶药听后心中自是不是滋味,怎么都像是他利用了花惜颜般。
“我不会走的,惜颜你莫要忧愁,待真相大白之日,你定会明白我的意思”,陶药一挥手,将用完的碗和锅拾起,又道:“我去整理一下,一会上路。”
待陶药走后,小芙蝶这才落了下来,到花惜颜的怀中,小气道:“这个人怎么死缠烂打啊,花儿哥哥,你为什么不赶他走?”
花惜颜一笑,摸摸小芙蝶的头说:“他并没有做什么坏事,倒是你,以后可不能偷看他人信物,那是很不礼貌的。”
那张契约书于陶药而言一定非常重要,所以才随身携带,倒是个重情重义之人。
“花儿哥哥,你似乎对那个臭桃花不那么讨厌了。”
小芙蝶坐在花惜颜的怀中,叹了口气。
这下好了,本来想把这个坏蛋老妖怪赶走的,但好像不太行啊。
那个老妖怪那么凶,留在身边哪天一定会被他捏死的,太可怕了,这个人间的弱男子怎么这么善变,明明之前还对他多有防备的嘛。
小芙蝶心思多虑,他很喜欢这个花惜颜,可又对那只千年老妖怕得要死,他一定会保护好花惜颜的,迟早那个老妖怪会乖乖走掉的。
“不是讨厌,他这个人虽然藏了什么事,但人不坏,我也许久没交过朋友,也是第一次,之前难免有所防备,但现在看来他救我两次,我心存感恩,他愿意留下,我也愿意相信他。”
花惜颜摸摸小芙蝶的脑袋,笑了笑。
他就是太孤独了,找到依靠,赖在陶药那处了。
朋友,真的很重要呢。
“那你可别被他骗了,我看他不靠谱。”
小芙蝶噘嘴,哼了一声。
这时,从门外洗刷完毕的陶药带着碗筷回来,将东西都装进那可容纳万物的玲珑囊,看了小芙蝶一眼,越看这个小东西越狡猾奸诈,真不是个好东西。
“惜颜,我们走吧,赶路要紧,穿过前面的树林,就是临安城的周边小镇南也镇,过了小镇,趟过一条河,再爬一座山就能去我的老家啦。”
陶药恢复之前的精神,推着花惜颜的轮椅,小心翼翼的迈过门槛和斜坡,冲着南也镇出发。
“南也镇?我也好久没去了,陶药,去了南也镇,我能多留一天吗?”
树林里凉嗖嗖的,陶药为花惜颜遮了一条毯子盖在身上挡风。
“为何?”
陶药问。
“南也镇是我表哥家,我好久没出临安,想见见他。”
花惜颜抱着小芙蝶,说。
“表哥啊,可以啊,据说南也镇上有很多好玩的,正好停留一日,我也逛一逛。”
陶药扯扯脸皮,并不是很高兴。
他那个表哥他知道,当时花惜颜双亲离世,他们家猫哭耗子假慈悲偷偷顺了不少家产跑了,不过这个表哥好像还对他挺好的,哎呀,记不得了,脑子不好使。
陶药晃晃脑袋,继续上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