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大人,我与谭家小姐交好,她托我打听打听梅公子的人品,女儿家总是希望未来夫君样样都好的,我就让家人帮着打听,谁知道打听到梅家不仅参与我们长阳镇赌场的经营,而且梅夫人更是雇人私下放印子钱。
“之后梅家和谭家的亲事就没有下文了,反而是梅家放印子钱的手下死了,当时府衙都想让我一个柔弱女子承担那杀人的罪名,好在家乡邻居帮忙作证才摆脱了怀疑,也许梅公子就因此怀恨在心,发现民女来到京城,就找人动手了。”说完,肖美华跪着走到裴国青的身后,一副很怕梅公子的样子。
“你简直胡说八道。”梅公子凶狠狠的威胁肖美华。
“梅主事,这里你的地盘?本大人给你倒地方可好?”府尹轻轻问道,言语中充满了不善。
“对不住大人,在下失礼了。”梅公子拱手行礼,退到一旁不再说话。
“刚才你义兄说你家里遭逢巨变是什么事情?”府尹转头问肖美华。
“我家里的长辈还有小弟在一夜之间消失不见了,我一个弱女子也不敢声张,害怕动手的人也不会放过我,然后然后……”肖美华看着裴国青不知道要不要说他救圣上的事情。
“大人,不知道在下能不能替她接着说。”裴国青看肖美华的犹豫,拱手向府尹请示。
“自然,你说吧。”府尹满意的点头,这才是应该有的态度,梅家的是什么玩意。
“她家遭逢巨变,之前又遇到府衙强压罪名的事情,在下也不敢放心她一人,之前有幸和圣上结缘,于是想着借助圣上的手为她家寻个明白。”裴国青回答。“这才是我带着她上京的真实目的。”
“对了,你刚才是有说过要进宫面圣。”府尹隐隐曾听过圣上南巡的路上并不太平。
“大人,白御医来了。”侍卫到大堂内报告,随后请白仁泽进来了,马上拿了一把椅子给他。
“府尹大人,不知道找下官来是何事?”白仁泽看了看一旁的裴国青和肖美华,真心感叹这两人真能折腾,这京城是他们家开的不成。
“昨日昌元街闹事,白御医可曾在?”府尹的语气温和了许多。
“下官是在的,那名丧生的人还是下官诊治的。”白仁泽坐在椅子上,四平八稳的。
“受的是何伤?”府尹问道。
“是剑伤,从后背正中心脏处,流血过多致死的。”白仁泽如实回答。“大人不信的话,可让仵作查验。”
“这个可能不行。”府尹的脸上有一丝难堪。“昨日夜间停尸房发生火灾,那具尸体已经被焚烧了,看不出伤处了。”
“怎么会发生这样的事情?”肖美华惊讶的问出口,恶狠狠的看着梅家,这一定是他们做的。
“这确实本大人管理不利,不过现在有了白御医的证词,梅主事你怎么说?”府尹很痛快的承认过错,原本以为苦主都承认的,也没有当一件事情来办。
“大人,您这话很可笑啊,尸体都没有了,只凭一个御医的证词就定了。”梅公子轻视的看了一眼长得好看的白仁泽,心中不忿的说道。“那在下还说,我家掌柜受的伤就是踏伤呐。”
“你如何和白御医相比?”府尹敲响醒木,让侍卫将梅公子扣下。
“大人的话在下听不明白了,一个御医还能抵得上铁铮铮的事实吗?还有这两个狗男女谁知道他们是不是看梅家在京城站住脚心生嫉妒,才来此诬告在下的。”梅公子被人架着,还不忘反击。
“大人,昨日不仅下官一人看到受伤的人是剑伤。”白仁泽笑着站了起来,一点也不慌乱。“赵国公家的三公爷也在现场,可以证明下官的话是真的。”
“三公爷回来了?”府尹大人很吃惊,这人在京城消失了十几年了。“不知在何处?”
“正在堂外。”白仁泽说完,看了一眼肖美华。
“掌柜?”肖美华看到进来的人,这不是荣记布庄的掌柜的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