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毅苦笑道:“如果胆子小就可以换来安稳,我也认了!”
“您就放心吧。”连誉脸色一肃道:“父亲常常挂在嘴边的一句话就是小心驶得万年船,这话我一直记着,刚才在路上我就已经让人飞鸽传书,请父亲多带人马,路上接应我们了。”
实际上,两人都没什么好担心的,毕竟武宗在这呢,不过可有些话该说还得说,有些事该做还得做,不然让武宗大人误会是在利用他,那就绝对得不偿失了。
“如此甚好,甚……好。”本来连毅对连誉默契地的配合还是相当欣慰,可似乎突然想到了什么,语速停顿了一下,他隐约感觉有哪里不对,可却又说不出个所以然,只好心不在焉地把话说完。
不管怎么样,最终两人还是把目光看向凌九天,是走是停,依旧要看这位主的意思。
“大家都停下来吧,看来你们说的没错,是有人舍不得让我们离开呢。”凌九天淡淡地道。
“什么?”连毅、连誉闻言立即色变!
“敌袭!敌袭!全部停止前进!就地防守!布阵!速度布阵!”
连毅老于江湖,反应非常快速,他立即拨马在队伍中来回呼喝,而猎王庄的一群汉子虽惊倒也不乱,他们娴熟地将马匹系于一处,又将所有的大车首尾相连,拢成一个圆阵,将马匹和人全部护在其中。
与此同时,更有多人齐刷刷从车底抄出大盾和长矛,严丝合缝地镶嵌在大车预留的机关部位上,就听“咔啦咔啦”声响,本还粗糙的阵型顿时气势一变,瞬息间就化作铜墙铁壁,刺猬般的枪阵在月光下更是闪烁出幽冷的寒光,让人望而生畏。
这样一幅阵势在凌九天看来,已经不输于一般的军队了,想必,猎王庄上下平时没少操练,装备上估计更是下大了本钱。不过也难怪,你看,这到手的猎物自家还搁热乎呢,就有人来抢了。
阵势摆好后,整个场面都安静了下来,除了风声,能听见的就只有人们沉重的呼吸声和阵阵马儿不安的嘶鸣,然而足足过去了有十多分钟,也不见有任何敌袭的迹象。
不过没有任何人怀疑这道命令,且不说这些人军士一般的素养,就说发现异常的人是那名大人,就足够令众人信服了,因为在场绝大数人都是见过那名大人手段的,自然不会有什么疑虑。
连毅和连誉当然更不会怀疑,因为在他们面前不远处,就是一条狭长的峡谷,这道峡谷是回庄的必经之路。没有人比他们更清楚,穿越这道峡谷的道路逼仄难行,一旦进入其中,阵势根本施展不开,若有人在其中埋伏,滚石利箭齐下,那绝对是一个全军覆没的结局。
不要说凌九天已经提醒他们,就算没人提醒,他们不把里面搜个底朝天也是万万不能放心过去的。而之所以现在里面没有动静,无非是在对耗罢了,谁要是先耗不住,那肯定会显露出马脚,如今,他们已经摆好阵势,这就是掌握了主动,又怎么可能撤去阵势,羊送虎口,陷入绝对的被动呢?想耗,那就来呗?
“大人,这帮人看来狡猾的紧,想来一时半会是不会露出现行的了,不如大人先进阵中,咱们烤点肉,热点酒,边吃边等。”连誉见状立即一副贱兮兮地模样朝着凌九天说道。
凌九天心领神会一笑,拍了拍手道:“好主意,想耗,那他们就耗着吧,咱们喝酒吃肉,让他们慢慢等。”
“哈哈。”连毅也闻言大笑起来:“少庄主,您这招真绝了,不知道他们要是闻到咱们这里酒肉飘香,该是何感想?”
连誉冷冷笑道:“呵呵,和我们耗?看我们耗不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