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唐栩见他终于动摇,连忙答应。回头想觉得很无奈,坐车的时候叫司机也不可以?呃,怎么有种卖身的感觉。
不久后,这个消息传遍了北平,听到的人无不感叹谁有这样好的福分,毕竟梨园有多少人天赋异禀的人想拜萧风为师都毫不留情被据。
萧风放下手中茶具,看着不远处的唐栩无计可施:“唉,明日再弹吧,你过来。”
“呃?”尽管不知道师傅要干嘛,她还是乖乖地过去了。只见他拿出一开口如铜钱般大小瓷瓶,打开后,里面填着奶白色的药膏。
“哪只手疼?”
唐栩不禁有些怀疑,这不会是萧风拿来惩罚她的吧。算了,罚她她也认了。
“这只。”她伸出火辣辣地疼的左手。萧风拉过她的左手,在抹上药膏后,轻揉指腹。
唐栩不禁感叹:放一起这么一对比,师傅的手比她的好看太多。修长又细腻,啧啧啧!
药膏清凉刺骨,但萧风手指抚过的地方又烧得厉害,唐栩不由得一阵心慌。
“青爷,孙司令派人来了”院里突然冲进一个下人禀告。两人都吓了一跳。
唐栩急忙缩回手,萧风充耳不闻,漫不经心地瞟了一眼来。
“行了,让他们在外头候一会儿。”
“是。”
唐栩转念一想,孙司令?惊呼道:“喔!师傅师傅!是不是那个什么宴席,大家都会去的!”
“你现在才想起?”
“哈哈哈!一时不小心忘了,那我先去门口等你!”
这种场合,萧风还没来得及说这让她换件衣服,结果她一下子就溜没影了。也好,只是去见一些熟人,去孙府,他也不希望她穿得太招摇。
孙渊的府邸是一栋洋式别墅,外头围着人高的铁栏杆,铁门前立着两排带枪的哨兵。进去后,一眼望见的是挑高气派的大门,玄关里,是极尽奢华的大厅,璀璨的灯饰投射出温暖的光芒。
唐栩心中忐忑不安,她想问师傅,他们真的是来吃饭的吗?刚刚门前两排人怎么还提枪?但望着萧风不以为意的侧脸,驾轻就熟的步伐,应该对孙府早已熟门熟路,她一颗心才放下来。
刚进大厅还没坐下,他们背后就传来一句:“萧风,你怎么比我还快!”
他们转过身,便看见西装革履、头发油的发亮的孙渊。唐栩唏嘘不已:这个涂了几层发油啊!
孙渊见萧风身边居然破天荒的有个女人,突发一阵不怀好意的笑。真是大新闻。
“嘿嘿嘿,萧风,这就是你的新宠?”
“啊?不……不是。”唐栩连忙挥手。萧风见她惊诧的结巴,于是说道:“我徒弟。”
“叫什么?”
“唐栩。”她老实道,她怎么感觉自己好像见过这个痞痞的人。
“好名字,喝喲!小丫头,这小脸蛋真嫩。”说着不经意上手捏了把唐栩的脸,萧风要阻止时已经晚了。
“师……糊”看她霎时疼得呲牙咧嘴,脸上留下两道红印,他目光一冷。
孙渊从小到大都有一个毛病,看见小姑娘就要上去捏个脸,使命拧得人家的脸留印。但萧风从来不理会。一是他知道孙渊并没有什么恶意,二是他也懒得过问。
所以,孙渊很久没看到萧风这么冷的眼神了……
不怕不怕,孙渊心底默默安慰了下自己,假意咳了两声:“咳咳,那个我有事和你说。”
唐栩既懂了他的意思,也实在不想在这呆,对萧风说道:“不是说杨忆张念他们会来吗?我想去找他们。”
孙渊应道:“我知道他们在哪,副官,把这小姐带去后院。”
“是。小姐这边请”
唐栩走时恶狠狠地剜了眼孙渊,孙渊视而不见,还微笑地摘下手套朝她挥了挥手。然而等他转过脸来后,差点没吓得跪下……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孙渊实在受不了:“得了,不就拧了下你的小徒弟,至于这样嘛,咱俩多少年的关系了,把…把那眼神收起来。”
萧风‘哼’了一声,同时给了他一记警告的目光。孙渊默默道:发了春的男人就是不一样,你有本事像以前一样揍我一顿。
但他知道萧风不会再对任何人出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