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宁关照了她妈,如果那个女人再来,应该如何对付,又和妈妈一起吃好了晚饭,妈妈才回自己的住处。
之所以这样分开住,一是因为那边的房子也买下来了,可用的是别人的名字,毕竟上海限购令,想买房子很困难。所以魏宁的妈觉得要有人住着,这样才像是占有了财产。二来,她妈觉得要給景宋和魏宁留下自己的空间,方便他们来往。第三,是魏宁觉得,自己要做的很多事情,她并不想让亲妈知道的事情,所以在自己活动还方便的时候,分开住也挺好。
晚上,前脚魏宁的保姆开车把她母亲送回去,后脚魏宁就拿起了电话,找柯瑾年。
柯瑾年的电话,来自于盛世公寓,她们是同一个租客景宋租的房子,所以物业并没有特别保护两人之间的隐私,魏宁使了些小手段,就从物业记录那里看到了柯瑾年留下的联系方式。
“喂,你是柯瑾年吗?”
“嗯,我是。”最近,因为柯瑾年开始参加很多路演,到处发名片,所以收到陌生来电,已经是稀松平常的事情了,哪怕是下班时间。毕竟做投资的,很多人脉关系,都是通过下班时间的休闲娱乐热络起来的。
“你最近有时间吗,我想约你见个面。”魏宁说话特别温柔,她想让人听她的声音,就觉得她是个柔弱无助的小女生,仿佛是受尽了世间的委屈,还隐忍着,不愿以此博得外人的同情一般。
可柯瑾年是什么人,这种货色,她早年在国外见得多了去了。她立刻就觉得,这女人怎么这么装?谁啊?哪家公司的?她应该找的男的见面谈生意,找她干嘛?女人会吃这套?
一连串的问号出现在柯瑾年的脑海里。
“请问您是哪位?”尽管她被肉麻的鸡皮疙瘩撒了一地,可说话还是要客气,搞不好是哪位大老板的小秘书呢,得罪不起,作为行业里的小虾米,柯瑾年谁也得罪不起。她心里就想着,等她混成向美兰那段位,这种人打电话来,直接挂。
“我叫魏宁。我可以到你公司附近来找你,时间地点都你定就行。”
“请问找我什么事啊?”
“请一定要见我,不会耽误你很久的。”魏宁是尽己所能的祈求着,她知道,如果让柯瑾年知道是和景宋有关的事情,柯瑾年未必肯见她。所以见面之前,一定不能露出半点风声。
柯瑾年到底是心软,抵不过魏宁的温软细语和死缠烂打,同意在公司楼下的星巴克见她,时间就定在第二天中午。地方里的很近,对于柯瑾年来说,下楼就到,丝毫不影响她工作。
挂了电话,柯瑾年继续在办公室喝着咖啡工作。倒不是她有多努力勤奋,只是因为今天卢泽到家里来和陶清约会,她想留给他们更多的时间和空间。她想好了,如果陶清九点还不打电话叫她回去,她就给她发消息说住朋友家了。
这个朋友,就是最近因为卢泽的出现,也不得不减少和陶清往来的向美兰。
向美兰独自带孩子,很多时候都会被孩子牵绊住手脚,过去还能把孩子往陶清那里一送,现在可就不行了。所以她向柯瑾年抛出了橄榄枝,提议她如果陶清那里不方便,可以来自己这里住,作为交换,同样不收房租。
柯瑾年很心动,当然不是单纯为了省房租,而是可以和向美兰住一起啊,赶紧自己离着投资圈更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