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回真是柯瑾年运气好,“命不该绝”。杭丽丽娘家三个人去闹事的时候,正巧碰到公司的人全出差了,跑的远的去了国外,最近的也去了杭州,整个公司就剩下前台妹妹在。也难怪,这公司加上前台妹妹,也就十个人,全跑出去也是常有的事。
前台妹妹虽然是小公司做的,但这好歹也是个资本投资公司,日常进出至少七位数,找的人自然也是精挑细选的。这个前台妹妹心高气傲的很,一见这几个泼妇骂街,眼眉都没挑一下,坐在公司里头门都没开,直接交给了大楼保安部。
这办公楼又是个高档地方,门口保安都是专业公司聘请来的,规矩懂事,主要是人多。三五下,就把那三个女人驾走了。杭丽丽的妈还在那里喊着“我是副市长太太”,前台妹妹听是听见了,可谁信她,谁理她?反正你在这里嚷嚷就是你不对,主人家不乐意了叫你走,就得走。
看到人一走,前台妹妹转身就给柯瑾年打了电话:“有人来找你晦气,我替你打发了。没事,放心,就我知道。其实我也不知道什么事,我连门都没让她们进。”
这真是个懂事识大体的姑娘。柯瑾年总算是放心了,能安安心心工作了。
那边杭丽丽的妈气的差点吐血。她被赶到大楼门口,气的路都走不动,一屁股坐在了门口花坛上,刚喘过气来,就大哭了起来:“我这是什么命啊!做到这份上了居然还要受这种气!我的女儿啊,也只有我能帮她出头了!”
她哭闹了一番,仔细想想,自己这么做确实是唐突了。她原本是觉得这种事上不了台面,家丑不能外扬,不能找别人出面,只能自己出头。可现在转念一想,自己找人收拾这个柯瑾年,其实也不用把事情缘由交代清楚啊。找个和上海这边有关系的人,估计没几天就能摆平柯瑾年。
之前她已经打听请清楚了,柯瑾年是他们老家人,但是爹不疼娘不爱的,相应的,她也不管爹娘。所以在老家是威胁不到她的。唯一的办法,就是让她在上海混不下去,只有用这个要挟她,才可能逼她“打掉孩子”。
杭丽丽的妈打定了主意,派自己一个妹妹出面办这件事,另一边在上海给柯瑾年新公司的老板施压,谁要是雇佣了柯瑾年,那谁就没好果子吃。做投资的,让你不能融资,不管是银行还是各大企业家,都打好招呼;上没有钱,下面呢,只要是你投资的公司,一个都不准上市,你想上市,就给你使绊子。市场这么大,盘根错节的关系,一个副市长,打个喷嚏就能引发蝴蝶效应。只要谁雇佣了柯瑾年,谁就是和杭家作对。作对,谁就别想再混下去了。对了,还有今天这个前台!也一起不能放过。
杭丽丽的妈大概是在老家颐指气使惯了,那地方是真的官大一级吓死人,可是上海不同啊,上海有好多不怕的人。比如柯瑾年现在的这个老板。
柯瑾年的新老板是个外国人,美国回来的华裔,家里在上海有家族企业,他就是有点点继承权,总是能搞到些钱。想着总不能坐在家里吃老本不干活,就做点投资,钱生钱的生意做做,做得好就是多点零花钱,做的不好,那就做的不好呗。上海混不下去,还能“滚回老家”啊。钱可以不赚,但是面子不能丢。柯瑾年和前台妹妹都是他招进来的人,他觉得她们没错,那就是挺她们到底,谁来说都没用。
只一个礼拜,杭丽丽的小姨就撑不下去了,这老板就是个踢不开的铁门板啊。实在不行,她小姨打算跟柯瑾年摊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