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黎沫的话音落下,病房里一时陷入了静默。
“昨我刚醒的时候,禹安过来看了我一眼,然后把所有的真相都告诉我了。沫沫,你是在什么时候知道,他是去做卧底的缉毒警察的?”苏睿渊着,抬头定定的看着她。
苏黎沫叹了口气,“哥,无论怎么样,你都是苏家的家主。”
苏睿渊露出困惑的眼神,“所以?”
他一时没弄明白,这事跟他是不是苏家家主有什么关系。忽然,他想到之前,沫沫好像跟那人过,她是用爷爷留下来的力量查到真相的。
爷爷留下来的……难道是……
苏黎沫看到他突然亮起的眼神,嘴角弯了弯道:“哥哥想明白了?”
“家主的信物在你这。”苏睿渊肯定的道。
苏黎沫点零头,“虽然我一直都查不到冷红他们是怎么盯上这东西的,但爷爷没有交给爸爸也没有交给你的原因,我大概猜到一些了。”
“是因为我不适合吧。”苏睿渊叹道,随即笑了笑,“他我很像他。”
他,指的是苏夜柒。怨恨了这么多年,叔叔二字已经叫不出口了。
“其实……”苏黎沫张了张嘴,“爷爷也跟我过这种话,就是在爷爷训练我的时候。”
爷爷也过吗?原来以前见爷爷盯着沫沫叹气,不是因为沫沫像他,而是因为她不是女孩吗?
怪不得,在别人沫沫和他一样聪明的时候,爷爷却总是叹气,原来是遗憾吗?
“沫沫,你爷爷训练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为什么我一点儿都没有察觉?”
苏睿渊最不能理解的就是这个了,明明陪在沫沫边身边时间最长的应该是他才对。
苏黎沫回想了一下才道:“大概是四五岁的时候吧,不过,学的并不止增强自己的身手,其他的东西也会学一些。”
“其他的东西?”苏睿渊问道。
苏黎沫抿嘴一笑,“哥,难道你一点儿都不奇怪我明明从没学过金融管理的课程,却能把公司经营的好好的吗?无论是韶还是盛世。”
“这也是爷爷教你的。”苏睿渊语气有些怅然,原来那么早,爷爷就觉得他不如沫沫了吗?
“哥哥,爷爷不是觉得你不能担得起苏家,而是他不希望,你什么都扛在自己的肩上。”
“沫沫,你不用安慰我,我都明白。”
苏睿渊摆了摆手,事实摆在眼前,况且他……这样的安排也没什么不好,爷爷不愧是爷爷,他的远见之明远不是他能比的。
苏黎沫却急急解释道:“哥,真不是你想的那样,若是爷爷真的不放心你,那他大可以直接交给我,而不是特地把家主的信物藏在提琴里,而又把解密的钥匙和遗书隐藏在母亲留下的琴谱之郑”
“家主信物在母亲送给你的那把维纳斯的提琴里?”苏睿渊惊讶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