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已是有了封号的人,可听着还是不习惯。
萧若水愣了一下,才回过神道:“陛下叫公公来何事?”
小春子将齐思远话中的意思表达清楚:“陛下顺侯爷方回上京城不久,就在椒房殿歇息片刻。也就不必再入宫去寻皇后娘娘。”
萧若水心中有一瞬的怪异,面上不变:“也好。”
又对明河道:“渝司你且先回吧。”
明河点头道:“好。”
小春子见两人话中语气熟稔,心道二人关系真好。
小春子接替了明河的位置:“奴才推您去椒房殿休息。”
“劳烦公公了。”
“奴才应当的。”
“陛下呢?”
小春子也知这位是陛下的大舅子,说话间都是捡了好听的:“已经去了椒房殿,这几日娘娘身体不比从前,陛下都是得了空就去照看。”
“若是真有心,我妹妹何至于此。”萧若水丝毫不怕得罪齐思远:“连个孩子都保不住。”
小春子应声道:“是是是。”
陛下这大舅子看起来是个好相与的,实际上性子极淡,就是太后的面子心情不虞时都不一定会给,更何况是陛下。
可偏偏太后就是不气不恼,而陛下待他一向也是尊敬为多。
萧若水拂拂衣袖,手落在腿上,也不再多言。
“阿姝……”
小皇帝戳戳眼巴巴站在门口等人的萧静姝:“日头大,我们进去吧。我已经派了小春子去接人。”
“你也知道日头大,何不派个车撵去接哥哥。”
小皇帝噤声,谁会着急去看大舅子那张棺材脸。虽说大舅子总是笑的和君子一样,可偏生气的狠了,那笑就变成了阴森森的冷笑。莫名就让他想起萧太后生气时的模样。
“朕忘了……”小皇帝颇有些吃味,话语都带了酸味:“进去吧,他若到了,小春子会带他进来。”
“哥哥这一走就是大半个月,我自是要看看他可还好,方能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