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何人?”
“凉城君无忧。”
“君家。”齐思远抖抖眉,君家已经很久没有人出山了,这人该真与母后常提及的君家人是两个模样:“君家一向家风严谨,你与他们不大一样。”
“若一样,君无忧便不是君无忧了。”
齐思远笑了起来,有意思的人:“哈哈。有趣!”
话锋一转:“你便是彭城苏堇和?”
“正是草民。”苏堇和的脸依旧是紧绷的。
“你和朕想的不大一样。”
他以为苏堇和会是个五大三粗的壮汉,不曾想会是这样一个清秀模样。
“苏家与众人所想,一向不同!”
此话一出,满堂哗然。
这人……真是胆大!
齐思远脸上看不出丝毫气愤,饶有兴致道:“如何不同?”
苏堇和声音铿锵有力:“苏家向来出忠良,可在世人眼中,苏家是判贼!”
萧太后睁开眼睛,透滚珠帘,目光落在苏堇和的身上,带着几分审视。
真像啊……
齐思远反问:“你是在质疑先皇?”
苏堇和道:“草民不敢。”
“好一个不敢。”
没人知道小皇帝此刻是喜是怒。
明河颇为担忧看向苏堇和皱起眉头,他虽欣赏此人,可这人……当真是胆大!
萧若水神色淡淡的,看不出丝毫担忧,就好像从头到尾他都只是一个看客。
“先皇当年,听信了小人谗言,故而苏家忠良树倒猢狲散。先皇当年常与哀家提起此事,皆是悔恨,不止一次曾对哀家提起要找到苏家残族,正苏家名誉。”
萧太后的话从珠帘后传来。
“说起来,苏老将军曾于哀家有恩,今日又见到将军之孙,也算不辱没先帝叮嘱与哀家的一番心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