眸子里泛着冷血的光芒。
他慵懒的坐在一个已经被折磨不成行的女人面前,手里拿着的羽杯被他扔在地上,嘴角勾着渗人的冷笑。
“如何?”他嗓音很淡,泛着股寒意。
那女子头发披散,被绑在柱子上,身上的衣服已经因为鞭子的抽打被血迹染红。
她那双眼睛里都是不甘,和深深的恐惧。
嘴上还在强硬的不肯好好求饶。
“呵,如果她知道你是这样的人,你以为她还还会对你如何?是拿起她的剑杀了你?还是告诉世人,受人敬仰的国师和苏悟一副模样,都是吃人的疯子?”她一双眼睛死死的瞪着苏辞。
话音落地,苏辞抬眸深深的看了她一眼。
“继续打。”苏辞眼神里泛着逼人的寒意。
他的姑娘若是如此……
他冷笑一声,他永远都不会让他的姑娘知道。
女子听到他的话,瞬间慌了,她咬着牙:“你有本事杀了我!不然我要是出去了……哈哈哈哈……”女子笑的疯狂,夹杂着痛苦和痛快的恨意,“我一定告诉她,堂堂国师大人杀戮成瘾,手上粘满了无数百姓的鲜血!”
苏辞眉眼更冷了,他抬了抬手。
行刑的暗卫拿起鞭子一下一下的重重的打在了她的身上。
女子痛苦的声音在地牢里让人听的有些毛骨悚然。
这个女子便是那原本该被砍头的“卫竹婉”。
苏辞自那天眼睁睁看着念初昏倒在他怀里那刻开始就没有想过要放过卫竹婉。
他一点都不满意司诸对卫竹婉的处理,他的姑娘被人害的差点就永远活不过来了,他怎么可能轻易放过她。
苏辞一直知道自己有些失常,他有很严重的执念。
对他的姑娘。
对这世上所有的人的失望。
如果这个世间有美好的,可以值得他留恋的,除了他的姑娘,再也没有了。
绝望的时候,失望的时候,是他的姑娘来了。
他可能这辈子都没法去怜悯任何人,因为从来没有人愿意在他痛苦的时候怜悯他。
他用着他这双粘满了血腥的手,一点点的算计,一点点的把苏悟用在他身上的,让他偿回来,他就已经在那条布满了杀戮的路上回不来了。
“卫竹婉。”苏辞慢条斯理的理了理自己的袖子,低着眸子。
“你这辈子都没有那张可以说出这句话的嘴了。”苏辞指了指自己的嘴,嘴角泛着冷笑。
他头也不回的出了地牢。
卫竹婉知道,她这辈子都不可以开口说话了。
这个男人,就是一个恶魔。
她记得那天被这个人救出来的时候,她心中的欢喜。
本以为可以活,谁又知道不过是踏入了地狱的门口呢?
她嘲讽的笑了笑。
能不能说话还有什么意义呢?她都已经被折磨人不像人鬼不像鬼了。
她无时无刻不在后悔,如果她没有那么贪心会不会就可以嫁了人,和她的夫君一辈子白头到老呢?
生在朝廷权谋的中心,有一个狼子野心的父亲,她想一切早就注定了吧。
地牢里,惨痛的声音还在悠悠荡荡的传出来,而苏辞已经在去往宫中的路上了。
他的心很慌,他只想见他的姑娘。
抱着他的姑娘。
可是一想到司诸,他的心就沉了沉。
这边。
念初还在捏着小白狐的耳朵,一脸的躁意。
眸子里都是浓浓的担忧。
只要小白狐不能确定泽灵的行踪,她的心就安宁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