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将的所作所为,其实都是王营将在指点,是他让末将冒称有练兵之法,才会骗的将军。”
听到韩海的话,诸位校尉一惊,此刻他们将狐疑的目光看向了王营将。
王营将的面色很是阴沉,看到诸位校尉的目光之后,他才不疾不徐的说道:“大人明鉴,韩海校尉的话语根本就是无稽之谈,他只不过是愤恨本营将曾经所做之事,所以想要拉本营将下水而已。”
“他做了何事?”
“韩海校尉的性格我想诸位校尉很是清楚,他曾像我讨要官职,但是被本营将拒绝了,因此他拿出自己父亲的身份压迫本营将,但是本营将深知向韩海这样的人,不可重任,不然将会助涨他嚣张的气焰,所以本营将顶住了压力,再次拒绝,我想就是接连两次拒绝,使得他怀恨在心,所以才有了今日之举。”
王营将的话落,大家都是认同的点了点头,自从韩海得到重任之后,他的所作所为已经引起了诸位校尉的反感,现在有了王营将打头,他们便开始落井下石,纷纷数落韩海的不是,顷刻间,韩海像是人人喊打的老鼠一样。
韩海看到自己众叛亲离,眼中满是愤怒,他丝毫不承认,这是自己的过错,反而认为这些人是在讨好韩牧,因为到现在韩牧也没有发表自己的意见,而且他韩海是顶替了韩牧的位置。
高将军听到校尉们的言语,脸色很是寒冷,只见他说道:“韩海校尉,你还有何辩解!”
韩海沉默,他知道就算是自己在善辨,也说不过众人,而在场唯一可以解救自己的,恐怕只有韩牧一人。
可是想到韩牧,他的眼中满是愤懑,凭什么韩牧就能光芒万丈,而他就只能成为芸芸众生的一员,他不服,他想要众人知道,他韩海不弱于韩牧,可是现实的打击来的如此突然,他还未功成名就便跌落下来。
现在的韩牧,依然是那个众星捧月的般的人物,而他现在只能仰仗他这个曾经看不起的小子活命了。
最终韩海的性命压过了他的高傲,他屈服了。
只见他将希冀的目光看向了韩牧,希望韩牧能够拯救自己。
韩牧平静的注视着韩海的目光,两人就这样对视良久。
不知道过了多久,韩牧终于移开了目光,只见他将目光看向了高将军,徐徐说道:“大军正是用人之际,末将请求将军先且放过韩海此人,让他戴罪立功!”
高将军看到韩牧求情,也不做思量,直接说道:“既然你求情了,我想也不好拒绝,那么接下来一切任你处置。”
看到高将军同意,韩牧将目光看向了在场的校尉。
校尉们没想到韩牧会保韩海,有点诧异,但是很快他们便明白,也许这就是亲情,因此他们也没有多说什么,点头同意。
看到没有一人反对,韩海露出了兴奋的神情,他以为自己的罪责就这样过去了,但是很快韩牧的话语却是响起。
“虽然韩海戴罪立功,但是死罪可免活罪难逃,免除韩海的官职,以儆效尤,不知道大家可否认同!”
韩海听到此话,瞬间失去了全身的力气,他不可思议的看着韩牧。
而高将军和校尉听到韩牧的话,诧异的看了他一眼,最后说道:“可以。”
其实这样的重则和死罪几乎没有区别,让他从小兵做起,接下来将面对蛮族的厮杀,这样的战场上面活下来的可能性很小。
而韩海,心里面已经没有丝毫的喜意,此刻他无比怨恨的看着韩牧。
韩牧却是平静的看了他一番,然后便离开了,好似根本不在意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