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臻实在没辙了,本想着那间药铺账目那么凌乱,将伙计们的钱发了,便将药铺关闭了,反正也不止那一间店,只是没想到管家竟这样来求,她哪里还能真的撒手就不管了。
她将管家扶起来,说道:“我答应您不是难事,但是有几件事,我要说在前头。”
李管家道:“夫人请说。”月臻道:“若是我主理那分店的事情了,我主事一天,便要听我一天,买卖上的事,既然交给我了,便不许有第二个人插手,我知药铺中的人有些是你亲自挑选的,他们并不会真心听命于我,到时候他们不听话,随我怎么做,管家,您可依?”
想到此,管家道:“好,自然都是听夫人的。”
月臻点点头,道:“生意上的来往账目,每天我要一一过目,铺子里的伙计,不算后面是谁的人情,若是有什么差池的,都由我来发落。”
李管家道:“这是自然的,他们都是为府中做活的,自然是听命于夫人。”
送管家出去后,进来就看见小珠在床边收拾,一边嘟囔着,“夫人,我知道你主意大,可是也要想好了,女扮男装出去,本就危险,更何况这可不是出去玩耍,是在做买卖,杏林堂的对手是那个心狠手辣保安堂的张三,听说那个张三有次为了证明自己的新药能够救服下老鼠药的人,在街上买了对乞丐母子,逼迫人家吃下老鼠药,却没将人治活,人死了,官府也来人了,张三花了些钱就将事情摆平了夫人您虽然聪明,但如何能斗得过那种黑了心肠的人,那间药铺关了也关了,管家却来逼你出面。”
月臻有些感动,想到此,道:“我知道你担心我,但如今管家已经来了,我不能说一口就拒绝了,那间药铺,虽然是多一间不多,少一间也不碍事,但好歹曾经也是管家的祖业,管家年老了,以后也不能随我们夫妇奔波了,要是能将药铺起死回生,重新做好,以后留给管家做养老之用也是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