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涯歌瞪大了眼睛,她出乎意料地望着年姑姑:“我。。。不。。。”
“在皇后娘娘面前,仔细回话。”
“是。”吴涯歌被年姑姑呵斥,她启禀到皇后:“启禀娘娘,奴婢刚刚看到太子妃吉服,觉得应当在吉服上再点缀一些南疆的饰物。”
吴涯歌回完话后,殿中除了年姑姑外,所有人都看向了她。
“大胆奴婢,在皇后娘娘面前不可信口胡说。”冬雨率先出来准备教训这个胆大妄为的宫女,却不想皇后娘娘拦住了她:“无妨,你过来。”
吴涯歌走到皇后娘娘身前,皇后继续说到:“你是叫吴涯歌?”
“是,奴婢是吴涯歌。”皇后此刻已经指着吉服问到:“刚刚你说这太子妃的吉服上要加些南疆饰物?”
“是。”
“为何会有此想法?”
此时殿中一旁寂静,吴涯歌只能听到自己的呼吸声,她看了年姑姑一眼,可年姑姑并未看向她。
“说啊!若是你说不出个理由,那本宫可是要治罪的。”
吴涯歌屏住呼吸,对皇后说到:“奴婢失礼了。”她越过皇后,走到吉服旁,用手指着吉服腰带上的华珠道:“此珠可换成南海夜明珠。”
“南海夜明珠?”裴姑姑看向华珠,不解地问到:“难道南海的夜明珠比这颗华珠更耀眼?这颗华珠你可知是什么珠子?”
吴涯歌再仔细看了眼华珠,回到:“裴姑姑,这颗华珠应当时珍珠吧?而且是张于深海的珍珠,这么大颗,实在是难得一遇。”
“还算你有些眼光,既知难得,为何要换?”
吴涯歌双膝跪下,对着皇后说到:“娘娘,奴婢听闻太子妃来自南疆,南疆临近南海,南海产于夜明珠,太子妃离家嫁入宫中,必定会思念家乡,若成婚之时配有家乡之物,届时文武百官观礼之时,必会称赞娘娘体恤新妇,太子妃也会感念娘娘的恩德。而且奴婢还听说,太子成婚之夜会代替皇上给百姓分食同贺,太子若是也配有夜明珠,黑夜中会更加耀眼夺目,更能彰显皇太子的威严。”
吴涯歌说完后,扣下头,久久不敢抬起,殿中也是一片沉寂,大家都在等着皇后,等待她的发落。吴涯歌入宫这些日子,时常会从别的宫人口中得知皇后是个极爱风华之人,吴涯歌自信皇后会为所动。
“裴姑姑,照这宫女的意思,将华珠换成夜明珠。”良久,皇后开口吩咐到裴姑姑。裴姑姑一边应承,一边狠狠盯了吴涯歌几眼。
“吴涯歌你起来吧!你的主意可比年姑姑好,年姑姑,你这宫女带的好啊!”
年姑姑:“奴婢惶恐。”
吴涯歌起身后感受到殿中投来了许多不友善的目光,她如今在皇后殿中大出风头,遭人记恨也在意料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