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涯歌花了三日的时间赶到建康,再入建康城,这里依旧是大梁最繁华的都城,繁华未变,只是人却变了。吴涯歌按照睿王留给她的线索找到了风月楼,风月楼是建康城最大的花楼,入风月楼者非富即贵。只是这风月楼是在这短短两年间里突然冒出来的,凭空而起,不知来处,建康城中能人,富人众多,但任谁也不知道这风月楼背后的老板是谁,也不知这风月楼的来历,只知这是个醉生梦死的温柔乡。
吴涯歌未免惹人注目,偷偷换了一身男儿装走进风月楼,风月楼里的都是各色妖娆的女子,吴涯歌一进门便被一群女子围住。
红妆女子道:“公子,你这是第一次来吧?”
橙衣女子说:“没见过这位公子啊?公子是才来建康?”
黄纱女子问:“公子是喜欢什么姑娘啊?”
......
吴涯歌努力想要挣脱开这群五颜六色的女子,可这些女子太难缠了,惹得吴涯歌寸步难行。“你们都散开,这位公子是我的客人。”就在吴涯歌无计可施的时候,风月楼中一位白纱遮面的女子指到了她,白纱遮面的女子刚一落话,那群围着吴涯歌的女子就全数退下。
吴涯歌抬头望着白纱遮面的女子,那女子全身素衣,这素静的装扮与风月楼的莺歌燕舞格格不入,若不是她出现在风月楼中,吴涯歌绝不相信她也生活在此。
“公子,上来吧。”白纱遮面的女子立于风月楼的五层,那是风月楼最高的一层,极少有人能上去。白纱女子见吴涯歌一直未动,再次唤到她:“公子?”
吴涯歌朝着她点点头,遂移步上楼,直觉告诉吴涯歌,这白纱遮面的女子一定就是她要找的人。吴涯歌来到风月楼的第五层,这一层守卫森严,白纱遮面的女子一声令下,吴涯歌轻轻松松地走了上来,守卫五层的家丁全部都是武功高强的武林高手,能让众位高手聚集在此,独独听她一人号令的,这位姑娘想必也不是一般人。
“公子,请!”白纱遮面的女子将吴涯歌带到了一间房门外。
“这是?”
“公子请进,我家主人等候你多时了。”
“主人?”吴涯歌这才明白,原来白衣女子不是她要找的人,真正等她的人正在这间屋子里。吴涯歌轻轻推开房门,一位白衣公子正喝着茶,这位公子面容清秀,肤色极白,毫无任何血色。
吴涯歌问到他:“是你在等我?”
白衣公子放下茶,回头对上吴涯歌,同时对门外的白纱遮面女子挥了挥手,只见那女子立即关上了屋门。吴涯歌见门关上后,她回过头这才完全看清白衣公子的模样,这白衣公子的眼睛吴涯歌觉得似曾相似,那双眼睛和萧宇炼倒是有几分相似。萧宇炼的眼睛随梁帝,应该说大梁皇子的眼睛都和梁帝有几分相似。
“姑娘就是吴涯歌?”白衣公子那双眼睛紧盯吴涯歌,眼神十足十地清冷。
“是,我是吴涯歌。公子你是?”
白衣公子见吴涯歌对他很是警觉,他对着吴涯歌友善一笑:“姑娘不用紧张,我是受兄长之托来助你的。”
“兄长?”
白衣公子慢慢靠近吴涯歌,越近一步,吴涯歌便能嗅到他身上的清香味,这味道越来越近,渐渐地,吴涯歌从那清香味中似乎还闻到夹杂着点点的药味。
“你要干什么?”眼见他越来越近,吴涯歌不断后退。吴涯歌退到门边时,再无路可退,白衣公子才总算是停了下来。
“和六哥说的不一样啊!你哪有很凶?”
“六哥?”吴涯歌突然想起睿王在大梁众皇子中不也正是排行老六吗?“
吴涯歌再看了看白衣公子的眼睛,她试着问到:“你。。。你该不是信王殿下吧?”
白衣公子嘟着嘴:“你才猜到啊?,没错,本王我就是七皇子萧宇觉。六哥让我在这儿等你的。”
吴涯歌怎么都不会想到,睿王竟安排了信王来帮助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