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哥还是老样子”曲雅斓耸耸肩,无奈地说道,路松颜笑笑“武学少年名不虚传”但凡是入得他眼的,溯旸都会跟对方交手,不比一场不罢休。
凌月梒没有说话,全程观察曲溯旸和骆天祺两人的互动。曲溯旸会下战书不奇怪,但是其中最为关键的是骆天祺的参赛资格。
市级赛的报名早已结束,以前从未有过可以临时换人的先例,就算骆天祺名声在外,组委会未必会为他而破例。
“凌月梒,准备申请表对你来说不难吧?”曲溯旸忽而转向凌月梒,后者微微一怔,很快反应过来“没问题,只要你能搞定组委会”
骆天祺心中窃喜,月梒会为了他的事情帮手,是不是说明她的态度有所缓和?
默默关注着这边动静的曲雅斓莞尔一笑,伸手捅捅路松颜的胳膊“这位昔日大将不愧是哥哥和你的劲敌”
路松颜莫名其妙地眨眨眼“这跟我有什么关系?”骆天祺是曲溯旸的劲敌不假,关他什么事?他并不想和骆天祺交手。
“一个是演武场,一个是情场”曲雅斓笑嘻嘻地戳破,路松颜一阵无语,搞什么…说的竟然是这个。
被雅斓点名心思的路松颜未觉尴尬,面色不改冷静地回答道:“你错了,我的对手从来就不是他”
诶?曲雅斓不可置信地看着二师兄,她理解错误了吗?可二师兄表现出来的不就是这个意思么?
犹记得四个月前骆天祺得知月梒在美国后追去机场的情形,曲雅斓感觉骆天祺对月梒是有情的。暗恋多年的对象回心转意,难保月梒不会动摇。
哥哥跟骆天祺宣战,他将重新代表劲竹出战,同为队友他和月梒的接触只会越来越多,二师兄真的不担心月梒会偏向骆天祺吗?
路松颜忽略旁边探究的视线,赞赏的目光落在凌月梒身上,比起寒假比赛时,她的实力又进步了。比赛很精彩,月梒。
见二师兄不欲多言,曲雅斓没有再追问下去。她和哥哥都知道二师兄的心思,不过这种事情还是要当事人自己带节奏才行,旁人再急也无用。
路松颜知道雅斓想问什么,于他而言,从骆天祺离去之时,他就已经被三振出局了,月梒不是会轻易回头的人。
更何况被放弃过一次,难免会担心被放弃第二次,已被狠狠伤过一次的月梒不会冒这个险。
他冷眼旁观月梒从颓然到振作,心知无论骆天祺再怎么示好,月梒也不会轻易动心。女人,说到底是很记仇的生物。
有些人好像原谅他了,但其实是那个人没那么重要了。已经存在的伤口或裂缝,不碰不代表它不存在,不代表它不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