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五人皆已步入大学,而且都没有进入专业队,过两年便要参加工作,届时可没这么多时间训练比赛,培养后备军势在必行。
接下来林教练加强了对第二阶梯队伍的训练,意图让他们突破自身极限,最大限度激发潜力。
忙碌的日子总是过得飞快,月梒看到师父递给她的精美礼物时,才恍然惊觉自己的生日到了。
“谢谢师父”月梒会心一笑,心中暖暖的,然而师父的神情略带一丝尴尬,从衣兜里掏出一个小巧的盒子和一个粉紫色信封。
月梒疑惑地看着师父,俞馆长不自在地说道:“回屋再看吧,我去看看霁霖”
看着师父几乎落荒而逃的背影,月梒心中奇怪,掂量着手中的盒子往宿舍走去。盒子分量很轻,看大小应该是用来装首饰的,是谁寄给她的呢?
月梒打开盒子,一条镶着银边的紫水晶项链静静地躺在软包上,月梒随手拿起信封,拆开一看,脸上的笑意渐渐淡去。
入眼的字迹再熟悉不过,刻意尘封的记忆被开启,月梒垂下眼眸,内心百感交集。
为什么…在她即将习惯没有他的日子时,他再次闯入她的生活呢…既然当初走得那么干脆,现在摆在她面前的这份礼物又算什么呢?
在这位天之骄子的眼里,她永远是不懂事、不听话的师妹。面对别人的挑衅和为难从来不知道以和为贵,总是第一时间反唇相讥争锋相对,而大师兄永远是站出来充当调停的和事佬角色。
那时的月梒正是情窦初开的年纪,面对心上人并不知道如何进退得当,单纯地想多和他在一起,单纯地想和他一起代表劲竹参赛,单纯地希望他能够站在她这边。
殊不知这一切让大师兄颇为头疼,他秉承以和为贵的想法,化干戈为玉帛,并不想和他人结怨。为此他没少训斥过月梒,而月梒也始终不理解大师兄的做法。不理解归不理解,这并不妨碍月梒顺从,她不想大师兄因为这个而不理她。
然而月梒真正清楚骆天祺的心思,是在他离开的前一天。他要飞往彼岸大洋的前一日才告诉她,他要出国念书,而他乘坐的是第二天早上的航班。
从他的眼神里,月梒感受得到,他不告诉她是想让自己走的干脆点,不给月梒反应的时间来拖住他的脚步。
那样的眼神,比他要出国的决定更让月梒寒心。月梒终于明白,从一开始他们两人就不在同一水平线,她于他而言只是个拖油瓶,只配站在他身后默默地仰望着他。
七年的喜欢付诸东流,难过的月梒拥着被子狠狠地大哭一场,不断地单曲循环一首歌,混沌度日许久找不到自己的方向。
眼见同门师兄弟一个个离去,月梒忍不住去劝说大家留下一起努力,未曾想却换来比外界讽刺之声更尖锐的话语。
落井下石她不惧,同门翻脸她亦不怕,这些反而刺激她开始振作,将自己投入训练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