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悸手头一顿,心下暗淡。
“凛初……”
“怎么了?”沈凛初咽下嘴里的东西,盯着没吃几口的粥开了口,声音平静,听不出什么情绪。
放在桌子上的手紧紧的攥成了一个拳头,面上仍旧无波无澜。
从认识她之后,她不是小屁孩,就是沈凛初的喊,明明好像是更加亲昵了些,听到耳朵里,却是讽刺!
原来,他早就习惯了从前。
“我之前不知道,不知道你跟林亦书认识的,我不是故意……”余悸手里攥着一块抹布,皱皱巴巴的。
“我知道!”就算知道,心里也会有个疙瘩。
余悸搬了个小凳子直接靠着案台坐了下来,沈凛初看不见她,她同样也看不见他,仿佛这样,曾经说不出来的话,就能够轻易的说出口。
“医院门口看见薛时的时候,我就慌了,他让我远离你,可那会儿已经不可挽回了,我总是想,都过去了,就没必要提起来了。总归是我不知道怎么说才好,一拖再拖。”
余悸倚在那里,像是在诉说着别人的故事。
“昨天对不起,我一时没想起来。”余悸抬头看向冰箱,里面还放着她半夜出去做的蛋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