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跟一个女孩子告白,这个人还是他正大光明的妻子。
余悸没说话,面上淡淡的,仍旧盯着前面的车子看。
车上安静的很,沈凛初的脸红了又白的,余悸这才淡淡的开口道:“你这是开车开傻了吗?我们不是已经在一起了吗?还是受法律保护的!”
“我说的,不是这个!”沈凛初面上有些狼狈,就算早就给自己打好了预防针,还是会有些接受不了。
“我觉得理论上是一样的!”余悸再次看向了窗外,不想讨论这个话题。
沈凛初明显不想放弃这个好不容易开口的话题,“那如果当初和你相亲的,不是我呢?”他忘不了余悸当初提出领证时,多么的草率,如果不是他,她是不是也会那么草率!
余悸默默的转过头来,抿了抿唇,有些无奈的开口,说:“别人大概会觉着我是神经病吧!而且也不是谁都能让我垂青的啊!我不是说过吗?我就喜欢你这样,嫩唧唧的小奶狗!那谁让你就答应了呢!”说着,余悸笑了一声,“谁知道你就答应了呢,比我都草率!”
虽然不是什么好答案,但沈凛初突然就知足了,庆幸着反正结果是他!
可余悸下一句话,让他完全失去了和她交流的耐心。
“从民政局出来,我就后悔了,怎么能这么草率呢?说你呢,陌生人找你领证,不知道拒绝吗?”
余悸的脑袋在靠背上转过来转过去的,就是没有一刻想要让他们分开。
沈凛初听了这话,刚才所有的庆幸都幻化成了一种委屈。
不想跟她说话,不想理她。他跟人告个白容易吗?她拒绝先暂且不说,还带这么埋怨的?
以前只当她是说着玩,可说多了之后,傻子都知道,那是认真的。是用玩笑话说出来的真心话。
“沈凛初……”
余悸声音弱弱的,“你的底线在哪啊?”
“干嘛?”他怨气十足的开口,就是不开心。
“我就是问问,毕竟我以前可能干了很多大逆不道的事儿呢!”余悸闭了闭眼睛,突然觉着这条路好堵好长啊!
沈凛初看了她一眼:“譬如呢?”
“譬如啊!”余悸想了想,“譬如杀人放火、打家劫舍!”譬如,你崇拜的学长是他们以为我抛弃的前男友;还譬如,你的高中、大学也都是我的母校,我就是不想说而已!最重要的是,和他一天领的证!
他笑了笑,清了下嗓子,侧头看了眼仍旧闭目养神的余悸,说道:“你可真敷衍!”
余悸眼珠子转了一转,就是懒得睁开,嘴巴一张一合:“你就将就着听吧!”
沈凛初只觉得好笑,说得好像他不将就听,她能给他换一套说法似的。
车子停进车库,余悸一下车就看见了江吾恩的红色骚包跑车。
“怎么不走了?”他抱着被子走了过来,顺着余悸的目光看向那辆跑车,好像有那么点儿面熟。
余悸磨了磨牙,指了指前面的车,既感动又无奈,“江吾恩过来了,没去上班又不接电话,估计是以为我失联了吧!”
沈凛初身子微微一顿,薄唇紧抿,面容僵硬的开口道:“那我先不上去了?”
余悸回头,“你要去哪?”
余悸上下打量了他几眼,抱着被子,脑袋就差没钻进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