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回头去瞧,是一个小女孩,大约五六岁,可爱的脸蛋,天真无邪,却被眼前景象吓得几乎要哭出来了。明月油然而生的笑意,暖人心脾:“小女孩,别怕,他是你爹爹,我不会杀他的。”放下手掌,心中也对那仆人没有了厌恶之感。
“这双鞋的主人现在人在哪里?”明月回头,把鞋子给他看了,他摇摇脑袋:“我知道,我知道,这人来过,就是不知道现在在哪,或许已经走了。”
“走了?”明月在思索。小女孩身后一个武夫从地上爬起,抓起把刀,飞掷过来,清风大叫:“小心。”明月回神,掏出飞刀,两把刀一大一小相撞,大的被撞掉,小刀还在继续飞,武夫见躲闪不及,把小女孩提起遮挡。小刀刺穿胸口,接着刺穿武夫咽喉,双双倒地。
小女孩眼睛看他爹爹,小巧的嘴巴留着血,艰难的开口,发出了最后模糊的声音,大约是在叫爹爹。三十来岁的仆人爬过去,抱起女儿,用生命发出一声“啊”,心里痛苦难当,鼻涕眼泪流出,哭得伤心欲绝,这简直是在要他的命啊。
明月惶惶然,没想到会是这样,心里为这条小生命惋惜。
“大王有伤在身,估计走不了多远,我们在此地找找看。”清风说。
“也好。”
清风明月回头看小女孩最后一眼,虽有留恋,却也走了,她们本就杀人惯了,此刻内心居然会对一个素不相识小女孩的死产生愧疚、自责之情。
仆人抬头看了一眼她们的背影,脸上通红,一鼓一泄,像青蛙鼓动腮帮一样,嘴巴鼻子呼哧呼哧的叫,眼中忽然露出报复世界的无尽仇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