甩锅之后,还不让背锅人知道是自己摔的锅。
这是甩锅的最高境界。
当然,最重要的还是要背锅人傻。
毕竟他叫福狍子……
“商业炒作就炒作,找个和我同名同姓的人干嘛。”
福满堂不满抱怨道:“别让我找到那个冒充我的人,要不然的话,我非要把他的屎打出来!”
“喝酒。”林拾武举瓶。
他觉得有必要堵住福满堂的嘴。
不然会污染掉这一桌烤肉。
“……”
福满堂大口大口吃了几串烤串,对楚胜道:“说吧胜哥,今天你把我和拾武叫出来,肯定不仅仅是喝酒这么简单。”
林拾武也转过头来。
这只闷罐子也想知道。
“其实也没什么事。”
楚胜和两人碰了一下瓶子:“第一就是想问问傻狍子昨晚逼婚情况,第二就是给你们说一声,我过两天要去一趟帝都。”
“去帝都?”
福满堂和林拾武对视一眼,同时开口:“有漫展?”
他们可不认为楚胜这个能把自己困在家里50天不出门的深度死宅会因为其他事情出门。
如果有,绝对和二次元的事情脱不了关系。
“嗯,七夕节的大展子,值得去看看。”
楚胜毫不否认;“顺便去陪个朋友完成个事。”
昨天晚上叶紫絮临走前给楚胜留了一张存款百万的卡。
说是秦叔叔给的自己姑娘的生活费。
即便离家出走,父亲还是很担心女儿的。
于是,楚胜和秦绛唇去帝都参加语文书的现代诗征集的机票钱有了。
当然,如果仅仅这样,还不足以让楚胜出山。
语文书他是真没兴趣。
漫展就是另一回事了。
所以,去帝都看漫展才是楚胜的主要目的。
和秦绛唇去师大只是顺路。
现代诗成名很重要?
能有自己老婆们的展子重要?
轻重要分清。
“无中生友?”闷罐子林拾武开口问道。
“我的人际圈在你们眼中究竟是有多小……”
“除了我俩以外你应该没朋友了。”
“……老板,再来两把肉堵住这两个货的嘴!”
楚胜默默点了支烟。
如果不是这俩货的确是自己唯二的朋友的话,楚胜真想和他俩绝交。
“反正胜哥你去帝都,缺钱了就给我说。”
福满堂从林拾武手中抢过最后一串凉了的大腰子,二话不说塞进嘴里:“知道你不到迫不得已,不会和陌生人交流,我就不让帝都那边的朋友带你玩了。至于住的地方……我记得我帝都别墅的钥匙好像在车里放着。”
林拾武皱眉:“你抢我腰子干嘛?”
“我虚!”
“可是腰子凉了。”
“我爱吃凉的!就不让你吃咋滴!”
楚胜笑着看着福少爷,递给他一杯热茶:“钥匙就不必了,这次行程安排得紧,估计也就去两三天就回来了。”
“行吧。”福满堂也没有忸怩:“不过胜哥,我还有一个问题想问。”
“什么?”
“昨天给你打电话,你说的那个活的老婆,是什么东西?”
福满堂自动把女人这个词,从楚胜口中“活的”范围里面删除。
自打那次事情之后,楚胜身边就没有女人。
楚胜眼角一抽;“是个活人……”
“得了吧胜哥,你身边要是有女人,我就把冒充我那个人被我打出来的屎吃了!”
楚胜有些无奈。
刚准备说些什么,就见一个戴着帽子和墨镜的黑长直少女朝着自己这边走过来。
不等三人反应,少女直接坐到楚胜身边,摘掉墨镜:
“我想洗澡,但我没拿换洗衣服。”
秦绛唇直接无视了福满堂和林拾武的存在,对楚胜轻抿朱唇:“等下带我去买衣服吧?”
“……好。”
看着面前的两人,福满堂瞪大了眼睛。
坐在旁边的林拾武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满眼同情询问:
“不问你能不能把胜哥的屎打出来,就算打出来,你吃不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