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说。”
他二人相对而站简单揖手行礼,暄王便继续带着使臣往宫殿的方向驶去。
夏侯演站在原地待了一会儿,然后又上了马车,也跟着一同往宫殿方向驶去。
交和殿内,皇帝坐在主位上等候宣阳使臣进宫,这两边还有其他几位大臣,见使臣并不是小事,自然这些老臣是要待着的。
此时,从殿外走进来一个小太监,他张口禀道:“启禀陛下,暄王携宣阳使臣、容华公主进宫,此时已在殿外等候。”
“宣。”
“是,”随即太监站在殿内靠外侧一隅,高声喊道:“宣暄王、宣阳使臣、容华公主觐见。”
随后暄王与使臣以及容华公主从殿外慢步走了进来,他们分别拜见了皇帝,继而皇帝赐座,进入正题。
“燕王陛下,此次我宣阳国与贵国和亲一事,不知燕王陛下打算让哪位皇子迎娶我们容华公主?”
“朕自然是有了打算,是恭贤亲王燕庭,朕已经宣他进宫,再过一会儿,公主和使臣便能见到。”
他们在交和殿商议,夏侯演一时间也不能进去横插一脚,所以就只能去找燕措了。
户部在朱雀大街的中央靠后部分为燕措选了良址,那里风水好,就是原处是一片废宅,常年不曾有人居住,这次燕措回来,他们表面上虽然客客气气,可是竟然选了这么一座废宅给他。
落痕为人素来耿直,当他看见这么一座荒凉的废宅时,顿时来了脾气,“殿下,他们这是在刻意打压啊!”
“你既然知道,还说出来气我干什么,我在朝中本就没有势力,他们见风使舵那是人性所为。”燕措语气温和,对于他来说,选一个什么样的宅子他都能接受,若是重新建造一个宅子出来,他还不愿意多等上半月呢。
落痕推着轮椅在宅子前院停留了片刻,燕措往里望了望,大概是满意了。“还好,这宅子的景致不错,植被、假石、前院后院、偏殿,这些都有,好好归置一番,收拾出来就可以很好看了。”
“也就殿下你心宽。”落痕看着这残垣断壁心里一直不是滋味。
正巧,这时夏侯演顺路过来看了看,他看见这宅子的门开着,就知道是燕措在里面。
“燕措,你果然在这里。”
落痕随即推着燕措转过身来,他没有想到夏侯演会在这个时候来朝阳,“你不是回了冼州么?怎么又来朝阳了?”
“还说呢!你这家伙都已经搬到朝阳来了,我一个人在冼州还有什么意思啊?今天我准备特意向陛下请旨,好一起跟着你一块儿搬到朝阳来。怎么样?好兄弟过来陪你,你高兴不?”夏侯演打趣道。
“你也搬到朝阳来自然是好的,只是我还是担心父皇会不会同意呢。”
“这你就放心吧,我好歹也算是世子,搬个宅子而已,陛下他一定同意的。”夏侯演笃定地笑了笑。
他二人正说着话,倌儿从外面也跟着进来了,第一次来到朝阳,难免还是要多看两眼的,所以就没有跟夏侯演一起进来。
“镇安王殿下,许久不见。”乔含玉委身行礼,并报以笑容。
燕措沉下脸来,犹豫了一阵,而后又抬起头跟着客气了一句:“噢,原来是乔姑娘,上次姑娘去过我府中评鉴诗词来着。只是后来阿演来的突然,都没有问姑娘喜欢哪一位诗人呢?”
“不是倌儿不肯说,只是现在站在这废宅里面,说自己喜欢的诗人,却有些不合意境,还是等王爷乔迁新居后,倌儿厚着脸皮登门拜访再与王爷您评鉴诗词,可好?”
“好,来日方长,以后多的是机会与姑娘评鉴,也不急在这一时。”
夏侯演振了振袖子,附和道:“现在临近午时,不如本世子勉强掏个腰包请二位去这朝阳城最好的酒楼里吃饭喝酒如何?”
“好啊,有人请客,干嘛不去?”燕措难得露出了喜悦之色,于是四人便一起去了八仙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