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封被女孩儿死死地拽着衣服,便携了舒缓的力道一边安抚她的背脊,一边开口安慰着。女孩子还在发抖,恐怕一时间半会儿恢复不了,陈封正觉得女孩儿倒霉,忽然瞧见了女孩的手腕。她的手腕上带着一条编织细腻的手链,这个手链陈封很熟悉,因为当初唐镇可是不止一次在他们面前炫耀过这个手链。这正是唐镇最喜欢送给自己喜欢女孩儿的定情信物。再仔细看一下这个女生的容貌陈封隐约有一点儿印象,好像是唐镇之前曾经谈过的一个女朋友。陈封还来不及决定是不是要把这件事情跟唐镇说一下的时候。狩元敲响了教室的门。他一身学生打扮,甚至还带着一顶棒球帽子,看起来和当初的狩元既是一个人,又不是同一个人。
狩元道:“陈封同学,你出来一下,我有事找你。”
陈封愣了一瞬,推开已经差不多镇定下来的女同学,走了出去。陈封原以为自己和狩元两年不见。刚见面的时候怎么着也应该寒暄一下。谁知道狩元开门见山,单刀直入。
“慧园师弟说如果我下山,我可以住在你家。”
陈封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他嘴巴里的慧园师弟,就是他爸现在的法号。
“额,可以,我爸他…………,呃,慧园师傅,还说了别的吗?”
“他说我年纪小,不怎么下山,叫你不要欺负我。”
陈封:“???”
“所以你家在哪里?”
大概是文明社会呆的久了,陈封一时还没有办法适应狩元这种直来直往的说话方式。
“你还没吃饭吧?要不然我先带你吃个饭?”
“不行,外面的菜都是用猪油炒的,我是出家人不可以接近荤腥。你直接带我去一趟超市,我去你家自己做饭吃。”
“也行。”
陈峰带着狩元,进超市里挑菜。这个时候狩元忽然有些为难的看了一眼陈封。
“有些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你直接说就行。”
狩元组织了一下措辞,问道:“你学的是中国古代历史文化那你知不知道,所谓命格这一说法。”
“了解过,看过相关的书。怎么了?”
“那书上有没有说过,这世上有一种命格是三盏命火灭过之后还能活着的?”
陈封闻言,眉心蹙起。他思忖了一瞬,回答道:“这个我想应该不可能吧。中国传统的命理玄学不是说过三盏命火全灭,就意味着这个能已经死了吗?既然死了,又怎么会活着呢。”
“人的命格有很多种,命格虽说与天命有关,单也并非不能更改,因为后天意外而命道改变的例子数不胜数,用人力强行改命的故事你应该也听过。”
“所以呢?你这次下山是准备跳槽到道家,改行算命了吗?”
陈封难得调侃,可是狩元却一点面子都不给,很认真的回道:“这就是你们俗世人的偏见了。命格定理风水玄学,为何只有道士才懂。佛家也是有所涉猎的。”
“好好,你说吧,到底怎么了。”
于是狩元就给陈封叙述了一番他来时发生的事情。狩元从西藏附近坐火车,路途遥远狩元便打算在车上睡一会儿,当他睡醒时,便忽得感受到身旁一阵动作。他睁开眼,瞧见是个形容枯槁的男生。他正费力的将自己的箱子塞上行李架上,瞧见了狩元看他,便不太好意思的笑了笑。
“不好意思,打扰你休息了。”
狩元摇了摇头,瞧见他眼底下隐隐有青色,有些话滚过了舌尖又给他咽了回去。谁知道到了站点,狩元便看见他便提着自己的箱子走了,而那个箱子上,正写着他要找的陈封的大学的名字。于是他便跟着这个男人到了陈封的学校。
“以上这些都不是关键,关键是这个男人应该是你的室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