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可后来随便和纪泽打了两局，都打得心不在焉。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侯睡着的，等谭可第二天十点多钟迷迷糊糊的打开手机，发现还在通话中。

“醒了？小懒猪。”耳机里传来低沉的男声，似乎带着慵懒的笑意。

“天哪？难道后来你也睡着了？通话开了一整晚？”

“好像，是的。”其实昨晚谭可睡着之后纪泽还很清醒，他只是舍不得挂断电话。小姑娘的呼吸浅浅的，平和又柔长，谭可睡着后，他把耳机音量调到最大，贪婪的去听她呼吸间每一丝的气息变化。好像，她就在我枕旁安睡。

“天哪，我有没有打呼说梦话什么的？”

“有啊，我还录下来了，你要听吗？”

“啊啊啊啊啊死纪泽臭纪泽，我要把你拉黑啦！”美好的一天就在谭可的炸毛里开始了。谭可一直和纪泽嬉闹到手机没电自动关机，在和纪泽的玩闹中谭可的压力无形间就被慢慢释放了。谭可洗了个澡后下楼，喜滋滋的下楼打算给自己煮个午餐。

结果一下楼，父亲已经正襟危坐在沙发上，“爸，早。”谭可在脑中搜索了一下大清早在家里见到父亲的记忆，好像除了母亲离世的那一个月，这还是第一次。“还早吗？”谭父的话从鼻腔里发出，“一个女孩子家家睡到十点多快十一点像什么样子？”谭可一下子就变得很尴尬，她也没有办法在这种问题上去和他辩解点什么。果然天下的家长都是一模一样的。

“他答应了吗？”谭父停了停，别别扭扭的问，语气中有他想藏没藏住的期待。

“敢不答应吗？今晚六点，他一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