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可的父亲可是长期在外交一线上工作的精英,一眼就看出谭可的欲盖弥彰。“那捡最重要的说。如果事情从我嘴里说出来,相信我,和你自己告诉我是两个下场。”
典型的审问口气,谭可的火气一下子蹭的冒起来,“我是你女儿,不是你的交涉对象,请你不要用外交手段来对付我。”
“几个月不见,本领没长多少,脾气倒是见长。和你的长辈说话,用你?你来之前我还在想,那个躲在人后的毛头小子是不是有什么过人之处,能让你迷了心窍,现在看来,除了让你变得更糟糕蛮泼之外,应该是没什么本事了。”
谭可眉心一跳,最糟糕的情况已经出现了,谭父已经知道自己谈恋爱了,并且听他的语气,是非常不满意。谭可强压下心头的不安,
“首先,对您没用敬称,我道歉,是我把我俩的关系想的太亲密。其次,他不是毛头小子,他有堂堂正正的名字,他叫纪泽。他也没有躲在人后,他的过人之处很多人都不能达到。最后,你知道我今年几岁了吗?”
“嗯?你这是什么意思?”
“我今年二十了。无论从习惯上还是法律上,我都是一个完全独立的人了。我有权利决定自己的生活,我有权利去决定我和谁谈恋爱,什么时间谈恋爱。这些事情不是您说了算,连法律都说了不算。是我,我自己说了算。”
谭可的父亲眼睛微微睁大的看着谭可,仿佛从来没有见过眼前的这个女孩。自己印象中的女儿应该是沉默又乖巧的,说话柔声细语,行为端庄得体,在自己离开家去工作时会小声说爸爸工作不要太累的乖巧孩子,而不是现在自己眼前的这个声音铿锵而又呛火的小辣椒,像一匹不能被驯服的野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