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季成内心，不愿意去承认这一点。

莫问却像是火上浇油一般继续说道：“我见过很多人，他们一腔热血想要改变悲惨的现状，可是他们后来都死了。他们不仅没有成为先驱者，让后来者踩着他们前进，反而是成了城墙上用来杀鸡儆猴的对象。”

……

其实季成，也是明白的。

“但是我们会有这个改变的想法，而且如果这个人有足够的实力，他可以做到。”

莫问笑了笑没有立刻说话，步子稍微慢了些重新跟在季成背后，摊开本子写了些什么：“那你做到了吗？”

你做到了吗？

答案其实很明确。

就算是季成和邱正翼加起来，他们能做的，也仅仅是制衡，他们无法改变。

但季成并不沮丧，他嘴角弯曲的弧度是那么的微小，但是季成确实在笑着，他坦然道：“我没有做到。”

莫问耸了耸肩：“那不就对了。”

但季成又立刻说道：“但是我留下了希望。”

……

这一次，轮到莫问沉默了，隔了一会他还是开口说道：“但是我不觉得你可以成功，这件事，连神都没有做成。有神想要创造完美的世界，可最后，她也失败了，一个畸形的世界诞生了，随之而来的，还有你我现在脚下的这片大地，这个更加畸形的魔界，也是借她的手诞生的。

那不是一个存在于现实之中的世界，那只存在于想象之中。”

季成没有去和莫问辩论，时间会证明一切，对的也好错的也罢，都不是季成可以去完成的。

季成现在要做的，只是给人界，争取更多的时间。

召唤魔法的气息越来越浓厚，魔力的流动越来越明显，甚至有好几次，有召唤魔法选中了季成，但最终都被季成拒绝了。

如果接受，季成可以获得“报酬”，但是季成现在无论如何都不能离开。

前方，突然出现三四个恶魔，踉踉跄跄的，一边跑一边时不时回头看一眼，神情慌张，仿佛在躲避着什么一样。

他们也迅速吸引了季成的注意。

季成朝着这几个恶魔的方向奔跑，在影子和风的加持下，他瞬间出现了在其中一个恶魔的背后。

季成一把抓住那个恶魔的后脖领子，将他往后一拽。

那个恶魔恐慌的在空中慌乱的挥舞着手脚：“放开我！放开我！”

季成一把把他摔在地上，锁链当即锁住了他的手脚，季成居高临下看着他：“发生了什么？”

恶魔就像是疯了一样，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又来了一个！又来了一个！疯子！又一个！”

恶魔挣扎中，看清了季成的模样，一瞬间，惊吓翻倍！

“啊啊啊啊！还有一个！还有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