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尔福又看了一眼里昂,眼神冰冷,里昂不敢再与他对视。
这回马尔福教授没再说些什么,转身走开,倒让里昂松了口气。
终于,在紧张又焦急的氛围下,结束了这堂让里昂这辈子再也不想回想的魔药课。
路上,穿着长袍的学生们来回匆忙,迪伦这时担心地问:“里昂,你没事吧?”
“嗯……”里昂抬头,“我……我没事。”
“别愁眉苦笑,那个马尔福教授我看他对谁都是那副脾气,别往心里去。”
里昂点点头。
迪伦看他没什么好转,于是随口说着:“你也知道,里昂,至于他为什么没什么好名声,还不是因为他们家族之前是服侍黑魔王的一家……”说到这,迪伦意识到自己多嘴了,赶紧戛然而止。
“没……没什么里昂,我没说什么。”迪伦讪笑着说。
旋即迪伦就换了个话题,没再围绕着马尔福教授的‘暴行’展开深入讨论。
……
时光如白驹过隙,来到霍格沃茨过去了一周之久,里昂想他可能渐渐适应了学校里面忙碌又充实的生活。
邓布利多自从分院仪式后就很少露面,马尔福教授依然对自己很冷淡,总是想着法子去刁难,为此,里昂非常头疼。
倒是弗立维教授对自己恩爱有加,虽然他对谁都是一副笑眯眯的模样,也从来不体罚学生,值得一提的是,格雷·贝尔德教授,那个万人迷老师,长得无比英俊,他教的是黑魔法防御课程,第一堂课竟然是让每个同学上台自我介绍,真是出乎意料。
虽然来得突然,大家都没有准备,但那节课上,每位同学表现得都很好,除了一个人,德穆,德穆·隆巴顿,他支支吾吾老半天,一紧张竟然忘了自己叫什么了,惹得大家又是一场哄堂大笑。
以及隆巴顿教授,他是草药学的天才,精通各种理论知识,虽然只上了一次课,但大家都通过这次课感受到了草药学的魅力。
那堂课他们学的是瞌睡豆和喷嚏草,瞌睡豆像是一种干瘪的、珍珠白色的豆子,是瞌睡草的果实,外观很像放大版的槲(hu 二声)寄生浆果,它有许多魔法特性,是制作魔法药剂的材料,直接服用瞌睡豆中挤出来的银色汁液会将人的记忆清除。
还有喷嚏草,是一种具有毒性的植物,容易造成脑炎,致人急躁鲁莽,多用于迷乱药和迷惑剂中,其干叶可用于制造打喷嚏粉。
隆巴顿教授滔滔不绝,在课堂上对于草药的知识都是倾囊相授,并且他很爱点德穆提问,还有里昂·小天狼星·波特,德穆显然是做过功课,并且他也对草药学较为感兴趣,回答的滴水不漏,这点倒是令隆巴顿教授很是满意,除了后来德穆的皮肤不小心碰到了喷嚏草,在课上一个劲儿的打喷嚏之外。
……
九月份的第二个礼拜,周五的夜里,里昂辗转反侧,完全没有睡意,他起身穿上睡衣,坐在宿舍的阳台上,吹着微风,看着远处高挂于天空的那一轮明月。
来霍格沃茨有一段时间了,里昂渐渐发现,不管自己做什么总会有人出手相助,上回去礼堂,路过赫奇帕奇附近的厨房,里面在工作的精灵们一拥而上,争先恐后地朝着自己微笑行礼,打着招呼,他有些受宠若惊。
还有一次,是路过拉文克劳的寝室入口,那些拉文克劳的学生们仿佛早就得到消息,当自己来的时候,一个一个接一个的冲上来要同自己握手,可自己不是名人,不是阿不思·邓布利多那样伟大的巫师,真的没有做过什么,就只是一个十一岁的男孩儿,更别谈巫师,会的魔法也只是那几句半吊子咒语而已。
这个世界真的有些看不明白。
里昂突然生出一个荒谬的想法:如果,我是说如果,如果哈利爷爷不是我的爷爷,而我,只是生在一个普通家庭,他们还会这么趋之若鹜吗?
里昂徒生惆怅,眼神有些迷离。
他的目光涣散,今晚看来是很难入睡了。
等会……
里昂目光流转,他仿佛看到了一个身影,在远处,在寂静的走廊内,没错,那是一道漆黑的人影,身后被月光拖出了一道长长的影子。
他微微吃惊,那人的身形有些鬼鬼祟祟,走几步就要回头看下,生怕附近有人发现。
那不是去赫奇帕奇的路吗?
里昂虽然入学不久,但这条路他经常走,他很肯定,这条路就是通往赫奇帕奇。
就在他上楼之际,里昂发现,他渐渐隐没了身影,极力远眺,这时,沿着旋转楼梯隔着那没有石壁阻拦的窗口,里昂看见,那人的脑袋突然出现,头发有些棕黄色,鼻子挺拔,其他的就不完全看不清了。
他去赫奇帕奇干什么?
还有,他究竟是谁?
一转弯,又不见了身影。
里昂慢慢收起了那些惆怅的思绪,转而看向远方,希冀于能再看见那人微暗的身影。
可等了许久,也没看见那人再次出现。
里昂深谙霍格沃茨的规矩,不敢半夜出门,旋即他就在阳台守着,足足等了半个多小时,都快要睡着了,终于,他又看见了那人原路返回。
终于出现了。
里昂不敢再坐在阳台上,蹲下身子透过夹缝暗中观察。
可四周太暗了,完全看不清。
只能依稀看见,他沿着旋转楼梯下来了,畏畏缩缩地跑到一棵树前,蹲下身子,拼命掏着树前松软的泥土,然后他又将一个什么东西埋了进去,这个过程中,他一直留心四周,为了不引起注意,他甚至没有用荧光闪烁,真是小心翼翼。
紧接着,他又拿出魔杖念了个咒语,目标就是那块松软的土地,若里昂猜得不错的话,那应该是隐藏咒。